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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離開海德堡後,今天來羅騰堡Rothenburg。德國的地名很愛有堡,有時拼burg(山),有時則是berg(城堡),burg一樣有城堡,弄得我好亂!

這裡也是童話小鎮,有中世紀的城牆,也有石板路。城區裡有一個較特別的景觀,雖然屋前沒有花圃,不過他們會在門口旁種葡萄樹或是西洋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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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羅騰堡最重要的打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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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這裡吃中餐,此行唯一一次吃中式合菜。

下午到紐倫堡Nurnberg。這個地名因為戰後的紐倫堡大審而聞名。戰敗的德國與日本命運大不同,戰敗者要吞下應得或不應得的罪名,由不得自己來決定,紐倫堡大審和東京大審同樣上演戰勝國審判戰敗國的戲碼,不過發展卻大不相同,德國被分四國分區佔領,後來成立兩個國家,日本本來也要遭遇四國分區佔領的命運,原子彈卻改寫了劇本,改由美國獨佔日本,日本沒被分成兩國,反而是旁邊的朝鮮和更南邊的越南遭受無妄之災被切成兩國,台灣主權也成為戰後至今未解的問題。而戰爭反省問題,德國人做得徹底,日本則被認為逃避責任,不過,背後其實都有大國博奕的影子。

戰時的轟炸當然毫不留情,紐倫堡也幾成廢墟,不過他們選擇將這些斷垣殘壁撿拾起來,用時間慢慢修復、重建,這樣的精神真是讓人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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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看到黃昏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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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

慕尼黑王宮

王宮花園音樂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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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

早上要離開格林德瓦時,看到一台露營車,他們是騎腳踏車旅遊,住旅館,但是不吃旅館的餐,所以在這裡準備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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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遊覽車到伯恩,這裡是瑞士首都,這裡有U形河道,地理位置易守難攻,舊城區列名世界遺產。不過Joyce說,這裡的氣候冬冷夏熱,比起瑞士其他城市,不算是好的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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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城區的騎樓(亭仔跤),很有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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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城區的道路是石板路,在這裡看到了公用自行車,比較像倒掉的o-Bike那種,不是固定停放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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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教堂,就不叫舊城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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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恩吃完午餐,接下來要跑去法國一下:童話小鎮柯瑪。

這裡比較特別的是木架屋,有的木架屋頭重腳輕,因為建造時,收的房屋稅是以1F面積來課稅,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所以2F以上蓋比較大,可以增加使用面積但不會被加到稅。不過木架沒那麼堅固,久了有的會稍微傾斜,所以之後再做一些補強,成了現在的模樣,而宮崎駿霍爾的移動城堡的靈感,就來自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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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有的房子屋頂很斜很高,主要是當初是用來曬皮革的。這跟台灣的煙樓的概念有幾分類似。

我問領隊Joyce,德國人和法國人長相有沒有不同?她說法國人的鼻仔比較尖。仔細看,好像是真的。

晚上住宿在亞爾薩斯酒鄉秘密飯店,看到亞爾薩斯這個名字,想起小時候國小課本讀到的「最後的一課」,這裡是德、法兩強的交界處,所以命運就不脫兩強的影響,原來屬法國,普法戰爭後變普魯士,一戰德國是戰敗國,所以又變法國領地,二戰時又變德國,二戰後又變法國。以後還會不會再變呢?當然,最後的一課,背後的意識型態很清楚,但是實際上是如何,居民的意識未必是作者的意識。網路上有些討論,在這裡就不多說,就文學的層次來說,至少是篇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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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

(還沒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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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

早上5點起來,先在旅館附近拍馬特洪峰日出,馬特洪峰造型太突出,看過後應該是終身難忘了。其實,玉山、雪山、南湖大山的山形也都不錯看。大霸尖可能比較適合拿來跟馬特洪峰,只是氣勢上,沒有馬特洪峰這麼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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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冷的清晨,看到有人穿背心、短褲在慢跑,覺得真是平行世界...

吃完早餐後,搭登山齒軌火車到Gornergrat,這裡的海拔約3100公尺,有間旅館,本來我們是要住這間的,可惜沒訂到,如果住這裡,基本上就是馬特洪峰看到飽看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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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位美女很賣力在搬桌仔,有股衝動想要去幫忙,不過語言不通,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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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越野車衝下去,外國人好像很愛這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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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先搭齒軌火車往回一站Rotenboden,接著步行到再往回一站的Riffelberg。非常好的高山健行路線,視野寬闊。這段路會經過兩個湖,這是第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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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tenboden慢慢走到Riffelberg大概1個小時,有隻當地特產黑面羊在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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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續搭齒軌列車回策馬特略做休息。下午是自由行,有冰川之旅和五湖健行可供選擇,多數團員選五湖,因為有伸縮的空間,可以根據體力來決定是五湖、四湖、三湖還是兩湖。我們想說體力還夠,就決定試試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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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線圖提示了順序,不過看不出高度與落差。簡單說,我們從策馬特搭斜斜的纜車到Sunnegga,續搭纜車上到Blauherd,然後開始健行,第一湖Stellisee( see就是湖),第二湖Grindjisee,第三湖Grunsee(綠湖),第四湖Moosjisee,最後是Leisee回到Sunnegga。其中,第一湖標高最高,與第二湖有不小的落差,第三湖與第二湖落差不大,但是是在山谷的另一邊,第四湖與第三湖落差又不小,就在山谷處,往第五湖,又有一段陡坡。路程中,領隊Joyce擔心我們的安危,不時與我聯絡,提醒我Sunnegga最後一班回策馬特的纜車是下午6點,所以後段我們走得比較趕。不過我們總算在5點10分走到第五湖,順利搭上5:30左右的班車回到策馬特。沿路風景優美,視野開闊,非常舒服,而且很多時候看得到馬特洪峰,只是下午雲霧較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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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4_171207.jpg(第一、二、三、四、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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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特洪峰百看不厭,配上小花更可愛)

 

另外一個很強烈的感受是,歐洲人真的跟我們不太一樣,他們多是夫妻或朋友兩人結伴,不論老少,看起來你也沒有覺得他們走得很快,不過,從我們身邊經過後就慢慢離我們愈來愈遠,然後就又慢慢消失在我們的視線。應該是腿比較長吧。

從Leisee可看到Sunnegga站近在眼前,可是又有一段上坡,看得腿都軟了,還好Joyce提醒我們有免費的電梯可搭。

 

Google Fit說,我今天走了2萬9千多步,是這次歐洲行單日最多,其他天,每天大概是11000步到16000步之間。

7/15

還好沒有鐵腿。

策馬特住了兩晚,早上搭火車到Tasch,與遊覽車會合,接著前往西墉古堡,這段路經過瑞士的拉沃Lavaux梯田式葡萄園,他們巧妙利用地形的特色來種植葡萄,被列為世界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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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墉古堡建於日內瓦湖畔,湖岸分屬瑞士及法國。風景優美。瑞士真的是好地方,很多地方都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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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餐後,在蒙投Montreux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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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搭黃金列車,從蒙投到茲懷斯文Zweisimmen,沿路又是風景優美。

到達茲懷斯文後,繼續搭遊覽車到今晚入住點:格林德瓦 Grindelwa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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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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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
今天要暫時離開德國,早上大吃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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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境列支敦斯登,這是一個國土很小的雙重內陸國(就是鄰國也是內陸國的國家,全世界只有兩個)。小國有小國的生存之道,列支敦斯登的生存之道就是靠瑞士、學瑞士,好在瑞士是個可靠的大哥,不像台灣,身邊沒有可靠的大哥,卻有惡鄰。

首都瓦度士有政府機關、教堂、博物館,還有一條商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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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erach是瑞士的手工巧克力名店,光是看了就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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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踏入瑞士國境,盧森是個湖畔城市,人很多,不過風景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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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紀念碑紀念瑞士為法國打仗犧牲的傭兵。這段歷史,清楚告訴我們,瑞士曾經是一個貧窮的國家,所以必須輸出傭兵,不過即使不是因為保護自己的國家而死,還是被自己人留下了悲傷的記憶;台灣人也有類似的遭遇,不管是幫日本打南洋戰爭,或是幫國民黨政府打國共內戰、幫共產黨政府打韓戰,卻因為政治不正確,這些犧牲者被排除在我們的記憶之外。想到這裡,就覺得更加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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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貝爾古橋是歐洲最古老的木橋,保留中世紀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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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羅伊斯河畔的餐廳用餐。

7/13
早上在卡貝爾古橋旁有市集。
離開盧森後,搭遊覽車到施維茨Schwyz,這個地名與瑞士的國名Swiss有關係。

準備坐啤酒桶纜車,有這麼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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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陡,不過他的設計讓你在纜車內不會歪掉。

上來到施圖斯Stoos,這裡有零星的農家以及很多牛,隨時聽得到牛鈴的聲音。

領隊說我們可以在這裡隨意走走,也可以自費跟她搭纜車上去Fronalpstock,結果大家都跟了。好在有跟,風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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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Stoos吃午餐,再搭啤酒桶纜車下山,搭遊覽車前往安德馬特,今天是週末,這裡靠近義大利邊界,很多歐洲人正開車去義大利渡假,高速公路有點塞。脫離高速公路後,沿著之字形的彎路上山,往安德馬特前進。之字形彎路表示山勢陡峭,不過即使是這樣,他們還是在公路旁設置了自行車道,這裡真是友善行人及自行車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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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冰河列車的路線圖,我們要從安德馬特搭到策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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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列車的車頂長這樣,所以到了下午6點,還是很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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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馬特是無煙山城,是觀賞馬特洪峰的最佳落腳處,禁止汽柴油車入城,交通工具只能是電車或馬車、腳踏車。旅館很多,其實也有過度開發的感覺,不過決心做好環保,朝向永續經營的路上走,過程雖然較辛苦,人潮還是不會少。這個概念真的值得台灣來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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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
一下慕尼黑機場,看到日出。入境之前的通道,是BMW牆,提醒遊客來到了工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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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一路前往鷹巢。

鷹巢是希特勒手下在1938年興建給希特勒的,海拔1834公尺,從豔陽高照的慕尼黑一路搭遊覽車過來,轉乘公車到山頂,會突然感覺冷,溫度與山下差了許多。因為地勢高,沒有雲霧時展望很好,看得到山下的國王湖。因為是碎石坡,最好穿好一點的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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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國王湖)

山徑旁的小花繁多,雖然不完全相同,不過跟在台灣高山所看到的,有幾分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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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在國王湖畔的餐廳用餐,已有心理準備,要連吃一個多禮拜的馬鈴薯...
主餐的魚是國王湖裡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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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搭船遊國王湖。國王湖裡無國王,這跟太陽餅裡無太陽一樣。號稱德國最美的湖泊,水很清澈,因為是阿爾卑斯山雪水融化的,遊湖的船都是電動船,不是吃柴油,所以即使遊客很多,還是能維持乾淨的水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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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搭船前往到上湖區,船開到回音谷時,船長停下來吹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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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看,湖畔有很多人在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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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湖區後,大約步行15分鐘可到上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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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完上湖,再搭回到國王湖的地標紅洋蔥頭教堂遊覽。正確的名稱是聖巴爾特羅梅修道院,不過還是紅洋蔥頭教堂比較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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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們看到一對姊弟,分別大約四歲及兩歲,就坐在一個碼頭邊,涼鞋穿著直接把腳泡進水裡, 大人不在旁邊,離很遠。萬一小孩一不小心掉進水裡,其實是很危險的,不過這應該是他們父母對小孩的教養方式吧,讓他們自己探索。

晚上住的地方雖然是溫泉渡假小鎮,可惜沒有時間泡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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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
早上在遊覽車上,領隊Joyce介紹了歐洲歷史,也介紹了歐洲的建築特色。今天早上參觀威斯教堂,是具有巴伐利亞特色的洛可可式建築代表作,1983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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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後的重頭戲是參觀新天鵝堡,這是悲劇性人物路德維希二世勞民傷財的作品,迪士尼樂園即是以新天鵝堡為其原型。看到新天鵝堡,就想到那句:「有錢就是任性」,他雖然死於非命,沒有享受成果,不過一百多年後的現在,卻讓德國賺了大把的觀光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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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15日,參加晴天旅遊台中發表會,我們可能是唯一從第一場聽到最後一場的。

20181215.png(我的行事曆)

三年前,我們全家第一次參加歐洲旅遊,由高嵩明老師帶領的捷克、斯洛伐克深度文化之旅,真的是深度文化,經過哪次的磨練,對於歐洲的歷史、建築、人文有了較深切的了解與體驗。去年本來想參加由晴天承辦的高老師的中北德,看看這個兩戰皆敗,歷經被佔領,分裂、統一,徹底的轉型正義,再爬起來成為歐洲經濟火車頭的韌性堅強的國家,很可惜沒有成團,未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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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 修訂出版的高嵩明老師的《捷克經典》書中有我們全家人入鏡的相片)

因為對於歐洲旅遊還是有所期待,所以參加了發表會,而且全程聽。雖然坐了一整天,屁股很痛,不過不管是東西南北歐,實在都很吸引人。

聽完之後,我們預付訂金,選了德瑞、法國、義大利,請Lisa幫我們留意暑假開團的時間。其中,把德瑞擺在第一順位,除了前一年未完成的心願外,也希望趁還有體力的時候,來一下高山行程,看看阿爾卑斯和台灣的高山,有哪些不一樣的地方。

一月初即已確定7月9~21日德瑞團開團,我們馬上報名;三月中,Lisa告訴我們已經滿團,令我更加期待。

6月的行前說明會,我還搭高鐵跑來台北參加,結果發現只有我一人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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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圖有真相)

在工作忙到連睡覺時間都不太夠的情形下,雖然從圖書館借了好幾本德國、瑞士旅遊及文化評論的書,不過都只是隨手翻翻而已,沒有親歷真的是比較沒有fu。另外,因為送中條例的問題,我其實對過境香港有點疑慮,出發前又遇到長榮罷工,以致班機有更動,還好並沒有什麼影響。總體而言,我們的運氣真的太好,遇到好的旅行社,好的領隊Joyce,以及好的天氣(旅行的時間處於歐洲兩個熱浪的中間),讓這次德瑞行充滿了愉快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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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了不下10本,然後放到期限到了就又拿去還...)

以下是這次晴天德瑞13日團的行程

2019/07/09 桃園(長榮)-->香港(漢莎)-->慕尼黑Munich
2019/07/10 慕尼黑—鷹巢Kehlsteinhaus—國王湖Konigsee—巴德賴興哈爾Bad Reichenhall
2019/07/11 巴德賴興哈爾—威斯教堂Wieskirche—新天鵝堡Schloss Neuschwanstein—福森Fussen
2019/07/12 福森—瓦度士【列支敦斯登】Liechtenstein—盧森Luzen
2019/07/13 盧森—施維茨Schwyz【瑞士】—世界最陡「啤酒桶纜車」—施圖斯Stoos—安德馬特Andermatt— (冰河列車)—策馬特Zermatt(知名BOTA山城)
2019/07/14 策馬特一日慢遊
2019/07/15 策馬特—(區間火車)—特施—西墉古堡Sion—蒙投Montreux—(黃金景觀火車)—茲懷斯文Zweisimmen—格林德瓦 Grindelwald(知名BOTA山城)
2019/07/16 少女峰區域一日慢遊
格林德瓦—少女峰—勞德本納Lauterbrunnen—茵特拉根Interlaken—格林德瓦
2019/07/17 格林德瓦—伯恩Bern—柯瑪Colmar【法國】—亞爾薩斯酒鄉秘密飯店
2019/07/18 亞爾薩斯酒鄉秘密飯店—史特拉斯堡Strasbourg—海德堡Heidelberg【德國】
2019/07/19 海德堡—羅騰堡Rothenburg—紐倫堡Nurnberg— (德國高速火車ICE)— 慕尼黑Munich
2019/07/20 慕尼黑—慕尼黑市區觀光(王宮博物館)—慕尼黑機場(漢莎)-->香港
2019/07/21 香港(華航)-->桃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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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華景點在行前小冊的封面都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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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簡圖忘了說,柯馬、羅騰堡、茵特拉根都是童話小鎮,不過茵特拉根只有路過休息沒有停留很久,沒有特別感受到童話的fu,只記得有間很醒目的Cas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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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師的光明與暗黑,遺忘與記憶

◎楊允言 台中教育大學台灣語文學系副教授


原初的中師


1894年日清戰爭後,日本取得台灣這塊新領地。對於台灣,除了有美好的幻想,同時也帶著猶豫。1895年6月始政儀式後不久,第一任學務部長(相當於教育部長)伊澤修二即成立「國語傳習所」教台灣人「國語」,同時向學生學習台語(伊澤修二原以為台灣人使用清國語,來了以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這樣)。


在日本領台前,伊澤修二即呼籲日本要實施國民義務教育,來台灣後也有相同主張。其後國語傳習所改為公學校、小學校,並廣設於台灣各地,這些基礎教育需要師資,於是,台北師範學校、台中師範學校、台南師範學校(以下簡稱北師、中師、南師)在1899年相繼設立。不過,那時日本在台統治的基礎仍不穩定,又評估師範教育沒有達到預期的成果,短短幾年後陸續停辦。


師範學校再度復校時,日本控制台灣局勢已經穩定,北師、南師首先於1918年復校,中師原本設立在彰化孔廟,1908年縱貫鐵路通車後,台中成為新興城市,中師1923年復校於台中,校地即設在目前台中教育大學現址。那時候,時局的氛圍是:一戰後日本成為戰勝國,經濟復甦、處於大正民主時期(1912-1926),而治台方針則強調內地延長、日台共學,雖然台灣人還是強烈感受到被歧視,也在被同化的路上掙扎。


師範教育除了是教師能力的養成,連帶也需要透過這些未來的教師,傳達國家的意志,因此,師範教育對於國家意識型態的灌輸是不遺餘力,皇民化運動時期如此,戰後漫長的戒嚴時期也是一樣。


台灣的變局


1930年代起,時局變化得很快,歷經經濟蕭條,之後日本選擇以戰爭來維繫帝國命脈,從日中15年戰爭,台灣總督又換成武官,實施皇民化,接著發動太平洋戰爭,徵召台灣人從軍,卻以戰敗收場。戰敗國日本所屬的台灣,則在美國的主導下,換成由中華民國委任統治。雖然當時多數台灣人視中華民國為祖國,以為祖國會讓台灣擺脫差別待遇,沒想到「狗去豬來」,新的統治者貪污腐敗,台灣的民生經濟資源嚴重被掠奪;報紙日文版被廢除,讓大部分知識分子變成文盲,反過來被知識水準普遍低落於台灣的祖國人歧視。


接著發生二二八事件,台灣瞬間少了二、三萬人,被屠殺的陰影揮之不去,然後又有一萬多名台灣青年被騙去中國打國共內戰,只有極少數活著回來,台灣經濟持續惡化,終至「四萬舊台幣換一元新台幣」。


而這個祖國政權幾乎失去了中國所有的領土,帶了兩百萬人擠到小小的台灣,當時台灣人口大約六百萬,許多學校被迫變成軍營。後來韓戰爆發,這個原本被美國期望一起協助戰後亞洲重建、後來卻被遺棄的中華民國戰敗政權,因為得到美國的軍事與經濟援助,才在台灣穩固下來,並為台灣帶來白色恐怖以及長達近40年的軍事戒嚴統治。


台灣人在約短短二十年面臨這樣的巨變,而年輕人對時局的敏感度是高的。處在這個巨變期間的中師學生,做了什麼事?尤其是二二八事件以及前後這些年?


二二八以及白色恐怖的重災區


過去三年,台中市新文化協會執行台中政治受難者暨相關人士口訪,隱約看到一個現象:這些政治案件中,出身自中師和中商(現在的台中科技大學)的比例很高。


就讀師範學校的學生,有較高比例是出身自較貧窮家庭,透過進入師範學校就讀,尋求未來穩定的工作與生活。這群人相對比較會讀書,才得以擠進師範的窄門,不過當這些學生獲取更多知識,並開始對國家及社會現象產生懷疑時,他會怎麼做?最安全的應對之道也許是不做任何的反抗,但總有人會選擇站出來。


中師為什麼有反抗的傳統?有人說「窮學生比較不怕死」,窮學生也較容易接受社會主義的思想,這種氛圍不論戰時或戰後初期,應該都瀰漫在中師校園。也許中師師生被啟迪左派思潮,也可能與謝雪紅等積極在台中經營有關。二二八事件中,台中擁有民間武裝力量,在社會失序狀態下,熱血青年就紛紛挺身加入,中師學生更沒有缺席。


二二八事件中,學校受創最嚴重的,大家比較知道的是雄中自衛隊,這所學校被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下令攻擊,所以雄中留下了被砲彈攻擊的殘酷痕跡。中師校園並沒有被國府軍隊攻擊,當時的中師反而曾經是「特種部隊」的總部,說是「特種部隊」,其實是由十幾歲的學生共同組成,這些學生並沒有受過完整的軍事訓練,而且實際上也僅是以自衛為主,並在國府軍隊挺進台中前已經解散,學生則紛紛回家躲避。


不過,當時的台中還有民間組成的二七部隊,中師隊也是隊伍之一,並隨著二七部隊撤退到埔里,部分學生也參與戰役。


事件後,中師校長洪炎秋被撤換,教務主任張深切被通緝而躲到南投中寮山區,事件中受到槍傷的吳振武,是學校體育老師,雖然已經準備要加入中華民國海軍,卻也被通緝。不少老師寧可丟掉教職,不敢再回校任教,學生雖被通知回校讀書,既往不咎,不過大概十分之一的學生沒有再回校。這些沒有回校的學生,有人可能覺得保命比未來的教職更重要,而選擇放棄,有人可能選擇逃離台灣,還有人可能已經在亂局中失去生命。這些學生的學籍我們暫時無法一一查出,有待校方及相關單位共同努力。


二二八事件後,回校繼續求學的學生,有不少受到偵訊、羈押。時局進入白色恐怖(1949年起)時期,中師受害則是變本加厲。1950年台灣民主自治同盟案,教員李奕定和學生直接從學校被帶走,而最後一起因「匪諜」案被羈押的老師徐典博,發生在1974年。


戒嚴時期,校園被嚴格管控,思想則徹底清洗,學生在校生活是軍事化管理,不能對國家主張或政府政策有任何的質疑,尤其這群未來要在各國小負責傳遞黨國意志的老師,當權者自然施於最嚴密的黨國教育。


校園外,分散在各國小擔任教師的中師畢業生,則有不少人因案被捕,包括省工委會「台中案」、「大甲案」等。另外,中師簡易師範科主要由原住民就讀,畢業後分發到原住民地區國小任教,1950年代,有十幾位原住民中師畢業生在任教時被捕。若再往前推,日治時期的畢業生楊逸舟在1950年代赴日,因為參與台灣獨立運動被列黑名單,致使有家歸不得;而被稱為台灣第一才子的呂赫若,則在鹿窟山區失去生命。


我們努力地蒐集散落於各處的資料,與中師有連結的政治受難者,高達一百多人,何況可能還有我們未尋獲的。


重新記憶中師的人與事


位於市區,校園很迷你的中師,雖然有一棟1928年蓋好、現為行政大樓的仿哥德式歷史建築,但這裡並不算是台中旅遊景點,對附近的居民來說,這裡可能是運動散步的好地方。只是這個看似單純的校園,很多過去曾經在這個空間授課的老師或學子,在時代的變遷中,被犧牲、被迫害,迄今卻還沒有被好好地訴說。


我們試著把很多被埋沒的歷史,挖掘出來,部分雖已廣為人知,但是可能有刻板成見的歷史,則試著提供不同角度的觀點。雖然感嘆時間是最大的敵人,許多當事者已凋零,或者因為我們晚了一步,當事者雖仍在世,但已無法清楚陳述。過程中也一度懷疑是否真能完成這項工作,可是無論如何,我們盡力做了。


1923年入學的楊逸舟(本名楊杏庭)和吳天賞,在1928年因為台籍學生講台語被舍監辱罵,起身向學校抗議,逼使舍監後來調職,吳天賞在二二八之後,相傳是被恐怖政治氣氛「嚇死」,楊逸舟於日治時期前往日本繼續深造,之後到中國發展,戰後先留在中國,二二八後受派返台調查,撰寫台灣事件報告書,傳言因為這份詳實的報告書,讓部分涉及二二八事件的台灣人,由死刑改判成無罪。1953年赴日成為政治難民,因為參加台灣獨立運動,被國府列為黑名單,最後客死異鄉。


因電視劇《台北歌手》而廣為人所知的呂赫若(本名呂石堆),1934年中師演習科畢業,而後到日本繼續求學,是聲樂家,也是文學家,1944年出版個人短篇小說集《清秋》,被稱為「台灣第一才子」。這位才子在二二八後對國府極度失望,政治態度積極轉向,1952年死於鹿窟山區,身後的手稿及書籍,因家人對政治肅殺的恐懼而掩埋,僅留下極少數的資料。


呂煥章,就讀中師時跨越兩政權,1947年中師本科畢業,二二八事件時他加入二七部隊,並擔任中師隊隊長,曾參與策畫轟炸大安溪鐵橋,並隨二七部隊退到埔里,參與3月15日夜晚突襲魚池、日月潭派出所等戰役。二七部隊解散後,他回校教書,不久後放棄教職,進入山區建立「武裝基地」,被捕後遭到槍決。同案還有1949年中師普通師範科畢業的吳江海,在基地被當場擊斃,以及當時就讀中師三年級的林如松,也遭到槍決。


跟著二七部隊一起進入埔里的,還有鄒族的高菊花、汪玉蘭、方梅英,她們是中師簡易師範科的學生。其中,高菊花是高一生(前阿里山鄉鄉長)的長女,高菊花後來雖然畢業並在國小任教,卻因為父親高一生被以叛亂罪槍決,人生徹底改變,自此命運多舛。


邱致明是泰雅族人,1952年中師簡易師範科畢業,1955年與高白蘭結婚,高白蘭的父親高澤照因為涉及湯守仁案被槍決,結婚後即遭特務監視,後來參選縣議員時,被羅織罪名而判刑5年。除了邱致明以外,與他前後期中師簡易師範科畢業的同學或學長學弟,至少有9人因相關案件被判刑,刑期從5年到12年不等,有些因為爭取山地自治而被以叛亂罪論處,但大部分是特務羅織的政治案。


「大甲案」對中師而言,更是十分慘烈的政治案。郭萬福1933年中師演習科畢業,已任教十餘年,1950年在島內逃亡,後來被捕,1953年被槍決。他的弟弟郭錕銘,1948年中師畢業,被判12年,而他的外甥張如松,1946年中師畢業,也被槍決。「大甲案」共槍決18人,大部分是老師,讓大甲人覺得「國民政府喜歡殺老師」,告誡子弟千萬別讀中師。郭萬福的中師同學廖金照、羅秋榮也在白色恐怖時期成為槍下亡魂,而他逃亡期間,接觸到好幾位在校任教的中師人,也因此遭到羈押。


1942年入學的鄭慶龍(當時為七年制),以及1946年戰後第一屆進入中師就讀的廖德華和湯德生,都在就學時經歷二二八,他們提供了事件當時中師第一手的見聞。鄭慶龍結業後在台中光復國小任教,只教了4個月,因時局不穩,離開教職去台北工作,沒多久被逮捕,判刑5年。同在光復國小任教、中師早兩屆的廖學銳本也被判5年,後來卻被槍決。廖德華後來曾被爪耙仔老師密告,在課堂中被帶走,關了一個多月。在他們90歲之後,終於把埋藏在心中70多年的往事和盤托出。


漫長的戒嚴時期,中師實施軍事化管理、教育,學生個個被馴化為忠黨愛國的乖乖牌,紀萬生是極少數的例外,1955年進入中師就讀的他,形容那是被國民黨「清洗」過的中師,是苦悶、壓抑的年代。後來參加黨外運動,因美麗島事件坐了四年半黑牢。


曾經發生的,不應被遺忘


本書所提及的,只是一部分中師受難者的故事,然而可能有更多的故事,限於人力與資料的缺乏,或因當事者已凋零,而無緣被呈現。


這群中師人,在面臨轉捩點時,選擇了堅持理想,但是卻很崎嶇不平的道路,在威權高壓統治下,受到殘酷的對待,被噤聲,被關押,被判刑,甚至付出生命。若以世俗角度來看,有另外一大批為數不少的中師人,選擇走政治正確的道路,求得安穩的人生,並獲得更多的名譽與聲望,甚至當到省主席、教育廳長、企業大老闆等,兩相比較,人生命運幾乎是天壤之別。


只是,如果學校教導學生的是追求公平正義,那麼,比起那些選擇走政治正確的路而功成名就者,在變局中受難的中師人更值得我們敬佩。如果教育曾教導學子要勇敢、誠實面對自身的一切,包括善與惡、光明與暗黑,那麼,中師更不應該忘記這些為數龐大的政治受難者,回復他們受到的名譽,只是最基本的公道,學校應詳實整理這段被割裂的歷史,並放入校史中,進而立碑紀念這批中師英魂的光榮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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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張炎憲老師

1.

老師當teh講課,發現我坐tī教室內,伊略仔緊張,不時kā我看。

1987年3月,解嚴前4個月,tī東吳歷史系ê課堂。彼時我是台大資訊系三年ê學生,tú-á聽過二二八無偌久,因為想beh知影koh-khah濟,所以開始參加黨外ê演講場,買禁冊來讀。有一擺參加tī YWCA辦ê台灣史講座,第一擺看著張炎憲老師,mā知影老師tī東吳有開台灣史相關ê課程。向東吳ê朋友探聽,soah發現佮我ê必修課有衝著。總是我下定決心,猶原走去東吳旁聽老師ê課。

可能是tú-á剃頭,頭鬃有khah短,害老師料做我是爪粑仔,來監聽伊上課ê情形。(事後我定定問我家己,我敢生做遮爾成爪粑仔?)

一下課,我行出教室,老師誰隨倚過來問我是啥人,我簡單自我介紹了後,伊才放心落來,後來ê課就無一直kā我相。

我認真坐一學期,學真濟物件,下課ê時,mā會kā老師請教問題。台大彼爿ê必修課,老師點名三擺我攏無在場,我已經有重修ê準備,無疑悟彼位老師因為健康因素beh退休,我60分過關。

2.

後來,我撩落去做台語文工課,畢業了後做兵,退伍了後先去中研院資訊所做助理,因為老師就tī隔壁ê社科所,我若是完成一篇台文ê作品,就會印一份提去予老師,佮伊分享。去揣老師ê時,問老師這站仔teh無閒啥物,大部份老師ê回答攏是teh無閒編輯ê工課,有時mā順紲送我上新一期ê《台灣風物》。

我考著清華資訊所彼年,入學進前發生獨台會ê事件,警察入去清華校園kā廖偉程掠走。廖偉程是老師指導ê學生,因為按呢,老師有來清華歷史所開課,予我掠著這个機會,1992年春天,koh來上老師ê課,這擺m̄是旁聽,是正式修課。

彼時校園內ê情治系統猶閣有teh運作,資訊所知影我有參加台灣研究社,所長看著我,特別kā我交代愛好好仔讀書(我有ah),後來修老師歷史所ê課,所長koh kā我提醒歷史所ê課咱所無beh承認(我知影ah),我攏笑笑無應話,m̄-koh心內teh想,你mā實在管傷大ah!

兩學分ê課,因為老師ùi台北來,所以改做兩禮拜上一擺,一擺上四點鐘。老師是駛車來上課,課上soah,我就佮老師做伙tī清華ê餐廳食暗頓,了後就坐老師ê便車轉台北,沿路順紲佮老師開講。

我利用這門課,讀日本時代台語話文運動ê相關資料,期尾報告就寫這个主題,老師kā我講這个主題真重要,鼓勵我koh做整理,投稿去《台灣史料研究》。差不多半冬後,我提著一張萬外箍ê支票(稿費),這是我人生第一篇研究論文。

3.

後來我食頭路、結婚、搬去花蓮,離開台北城過無仝ê人生。

若像是2000年年初,吳三連基金會ê研習營隊辦tī花蓮ê鯉魚潭,我走去揣老師,tī遐做伙食飯、開講。食暗飽,有人提議beh去市區行行leh,老師mā講beh同齊駛車過去,m̄-koh老師有啉酒,我就叫老師坐我ê車。好佳哉老師有聽我ê喙,因為路上就拄著臨檢。

無外久,民進黨執政,老師擔任國史館館長,真替老師歡喜,這對老師是足好ê安排。

4.

後來我koh轉去台大讀資訊所博士班。2005年有一日,老師雄雄敲電話予我,約我tī台北見面。

老師請我佮美親(清華台文所研究生)食飯,kā阮講,國史館想beh出版一系列有關解嚴後台灣ê社會政治運動,伊煩惱台語文運動因為逐家意見無啥仝,若是beh整理這部份,敢會有困難?mā問我敢有意願beh做?

我想著台語文運動ê點點滴滴有機會會當記錄tī國家ê出版品,機會難得,就kā老師講我願意試看覓。M̄-koh,心內想講,上bái ê情形,可能是我博士讀袂畢業…

後來我真正去標這个案,標案ê時,我koh teh準備資格考。標著了後,招一寡朋友,大概30个,做陣來做這項工課,彼一冬外ê時間,我逐工平均減睏兩點鐘。印象上深ê是,2008年1月立委選舉了後過轉工,老師敲電話予我,問我進行了按怎,是m̄是會使趕tī 3月出版?我講我會盡全力拚看覓。

我會記得彼年ê過年,我是kā 10外公分厚ê初稿紮咧teh過年ê,一掠著時間,就捎出來校對。因為驚拍字行對台語文無熟手,若予in拍字,會校對甲戇面去,這本冊ê排版、校對攏家己來。我tī 3月12左右kā校對完成ê電子檔案交予國史館,《台語文運動訪談暨史料彙編》mā順利tī 4月出版,印800本,到8月ê時就買無ah。這本冊,老師有寫一篇序〈找回本土語言的自信心〉,會當看出老師對台語文ê關心。


5.

漂浪ê人生。後來我搬來台中,tī台中教育大學台語系教書,來遮了後,佮老師見面ê機會加khah濟。

有一擺,老師去中山醫學大學演講,演講soah,順紲去一位台獨聯盟美國本部ê前輩in兜做訪談,因為我有課,老師招我下課了後過去,訪談了後,chhōa 老師去高鐵站,做陣食飯、開講,我kā老師講,來遮教書,上歡喜ê是,會當全程用台語來上課,我koh kā老師講,我有開一門華台對譯ê課,chhōa學生kā華文ê作品轉寫做台文,老師聽著真歡喜,轉去台北了後,隨寄兩本《青春‧逐夢‧台灣國系列》ê冊過來,希望有學生會當kā訪談內容轉做台文。

台中ê二二八紀念活動,老師會來演講,我就chhōa囡仔去台中公園聽。舊年老師嫁查某囝,因為beh用台語致詞,伊有先用台文寫草稿,了後寄予我,請我確認用字有四序無。



今(2014)年2月,老師受邀請來中國醫學大學演講講二二八,我kā台灣史ê課調課,請修課ê同學來聽老師ê演講,演講soah佮老師做伙翕相,我kā老師講,可惜這擺老師用華語講,若是去阮遐演講,會使攏用台語,老師真歡喜,講:按呢,後擺用台語koh去恁遐講一遍。

我本成已經按算明(2015)年邀請老師來阮系上演講,無疑悟…


6.

其實,到taⁿ我猶閣無認為老師已經離開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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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shuā guá khì kìnn hue  𤆬我去見花

 

lí kóng--kuè, beh tshuā guá khì kòo-hiong khuànn ing-hue
tshīng suí-suí, huann-huann-hí-hí lán lâi khì kìnn hue
你講過,欲𤆬我去故鄉看櫻花  穿媠媠,歡歡喜喜咱來去見花

tsi̍t luí tsi̍t luí ê hue-gê
tsi̍t tsâng tsi̍t tsâng ê ing-hue
tang-hong tshue, tshiūnn lí siá hōo guá ê phue
suî hong pue, muá-suann phiàn-iá teh lo̍h-se̍h
koo-tuann phiau-lîng ê ing-hue
hô-sî tsiah lîng kah lí lâi siong-huē
kuè-hái tshut-tsing ê ang-sài
hô-sî tsiah lîng tshiò-bīn khuànn lí huê
一蕊一蕊ê花芽,一欉一欉ê櫻花  東方吹,像你寫予我ê批
隨風飛,滿山遍野teh落雪
孤單飄零ê櫻花,何時才能佮你來相會  過海出征ê翁婿,何時才能笑面看你回

lí kóng--kuè, beh tshuā guá khì kòo-hiong khuànn ing-hue
tshīng suí-suí, huann-huann-hí-hí tán lí tshuā guá khì
你講過,欲𤆬我去故鄉看櫻花  穿媠媠,歡歡喜喜等你𤆬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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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花布巾,決定我這世人的命運,親像風吹飛天頂,毋知予風吹去佗一爿,
sit-lo̍h ê hue-pòo-kin,
kuat-tīng guá tsit-sì-lâng ê miā-ūn,
tshin-tshiūnn hong-tshue pue thinn-tíng,
m̄-tsai hōo hong, tshue khì tó tsi̍t pîng ?
天送的花布巾,決定我這世人的命運,欲像風吹飛天頂,毋知予風吹去佗一爿
thinn sàng ê hue pòo-kin,
kuat-tīng guá tsit-sì-lâng ê miā-ūn,
beh tshiūnn hong-tshue pue thinn-tíng,
m̄-tsai hōo hong, tshue khì tó tsi̍t pîng ?

奇巧的花布巾(自由的花布巾),教我家己就愛卡認分(敢講女人就愛遮認分),偌濟困難沖沖滾(話頭若是講到起),苦湯我就愛腹內吞,(目屎就來掰袂離),
kî-khá ê hue-pòo-kin,
(tsū-iû ê hue pòo-kin)
kà guá ka-kī tio̍h ài khah jīn-hūn,
(kám-kóng lú-jîn tio̍h ài tsiah jīn-hūn)
guā-tsē khùn-lân tshiâng-tshiâng-kún,
(uē-thâu nā-sī kóng kàu khí)
khóo-thng guá tio̍h-ài pak-lāi thun
ba̍k-sái tō lâi pué buē lī

奇巧的花布巾,敢講這是姻緣天來定,伊佇遐目睭金金,我煞佇遮 我煞佇遮 心肝跳緊緊
kî-khá ê hue-pòo-kin,
kám-kóng tse sī in-iân thinn lâi tīng
i tī hia ba̍k-tsiu kim-kim
guá suah tī tsia, guá suah tī tsia
sim-kuann thiàu kín-kí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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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2)背景 <爬山健行>
iug@ccms.ntu.edu.tw (Iunn Ungian) 回應 轉寄
1994年09月08日 08:47:32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2、背景

衡量一下自己最近的情形,終於決定把這段生平第一
次的縱走經驗寫出來,同時,也是我第一次將我的登山經
驗寫出來。

為什麼寫呢?一方面記錄下來,供後繼者參考,另一
方面,把自己的缺點呈現出來,才有機會更長進,互相漏
氣求進步;更重要的,因為未婚,寫文章可以讓更多人認
識自己,不壞的宣傳方式。

篇名或許稍嫌冗長,南湖中央尖溪,簡言之,就是北
一段的八支百岳缺中央尖,所以加了「溪」,如同牛肉麵
有牛肉而牛肉湯麵沒有牛肉;隨想,就是隨便想、隨便寫
吧!我喜歡山上的清幽,走在山中心情愉快,可以無拘無
束想著任何事;有時候,若能把心絲記錄下來,也是件很
享受的事情。曾在舊書攤看到一本日文書【隨想台灣】,
日文我看不來,但是作者根據有限的史料,把1628年發生
在台灣的濱田彌兵衛事件寫成一部戲劇,覺得有趣,趕緊
買下來,如今想起這份感覺,定下這樣的篇名,我同樣也
是運用我有限的已知,來完成這篇文章的。

去年自學校畢業後,因為使命感作祟主持了台語文工
作者採訪計劃,加上一時不察接了【台語文摘】第八期主
編,又加上好心答應黃元興牙醫師將其台語作品【彰化媽
祖】打字。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嚇死人,那段時間,利用工
作之餘,一個非專業的打字者打了超過20萬字。我開始擔
心我的眼睛會出問題,在這種情形下,去年10月我開始參
加登山活動,對我而言,登山是運動兼休息。

後來我更覺得,透過登山,我可以對台灣地理形勢有
更清楚的概念,另外,不時會遇見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孩
,與長者聊天更是一種享受和學習;結果,一撩下去,到
現在還沒有回頭。媽媽開始講話了:不要只顧爬山忘了交
女朋友。對照我目前的處境,真是玉語金言!

一行三人,領隊是彥哥,出生年是3字頭,在郵局工
作──有心要登山的人,郵局絕對是個好所在,電信局也
不壞──個性很直、有點雜唸、嗓門不小,謝長廷登山會
嚮導;運匠是輝哥,4字頭,駛計程車,比我晚撩進來,
常單獨遊走於三峽山區,今年五月開始爬大山,計劃年底
前完成五嶽三尖,嗓門很大,長的的嚮導。

沒有其它的任務了。我是跟班,5字頭,台大電算中
心小隻米蟲,講話聲音比較幼秀,沒有休假,是利用私事
待辦兩天加上破病在床三天來爬山的,長的的嚮導,同時
是中正、三重山協的會員,常遊走於各登山會的活動中,
負起拉客的任務,暗中散發長的的Course表,如同小時候
的一句響亮口號: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

這段期間的登山經驗,知道自己的能耐,經輝哥一號
召,一拍即合,彥哥負責採購、輝哥和我負責資料的蒐集
。我們三人都沒有縱走經驗,也都沒去過南湖。

--
───「清華」大學.「台灣」大學.「建國」中學.「和平」國中───────
按怎共我引抴[帶領] ? Anchoa* kagoa inchhoa ?
引抴我去佫世外桃源 inchhoa goa khikau pahhoe e sekai
我卜離開迄兮予城市淹去丌 goa beh likhui hite hoo sia*chhi im--khi e
我家己 goa kaki
著親像將記憶中生分閣可愛丌 tioh chhinchhiu* chiong kiek tiong chhi*hun
名字放拺共款 koh khoai e miaji pangsak kangkhoan
iug@ccms.ntu.edu.tw(Ungian)%iug@ccms.ntu.edu.tw(Ungian)%iug@ccms.ntu.edu.tw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1)準備工作 <爬山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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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09月08日 08:48:12
-1、準備工作

我們預計6/21~25五天,6/26是預備天,北一段的百
岳如果要ㄎㄢˊㄖㄧㄡˋ起來,聽說至少要六天。

我借得高山導遊圖,將之影印,畫出稜仔線與溪流,
看到南湖附近多處標示崩壁,聽說南湖附近常出事;還透
過電腦網路,進入mountain討論區,請高手指點行程,
forjjlu本來建議我們倒走,五天拚完,後來有網友反對
,forjjlu後來也覺得應該放棄倒走;fsho要我們注意馬
比杉,一年內已有兩人在此路上墜崖以及失蹤。

我把相關資料寄給輝哥,他原先很想倒走,但是會裡
兩位登山經驗豐富的大哥都說千萬不要。另外,輝哥從會
裡取得一本林務局92年出的登山手冊,是較新的資料,高
山導遊圖太舊了!

我在「台灣的店」翻了高山植物圖鑑,先惡補一下。
台灣的店由一對留美回台的夫婦所開,專賣與台灣有關的
書籍、音樂帶、環保用品,目前還在賠錢,為了成就這個
事業,他們沒有買房子,所賺的錢,大部分用來經營這間
店,基於這樣的精神感召,當他們說人手不夠時,我就每
禮拜四晚上去顧店當義工。

彥哥採購了太多的罐頭,這點讓我們吃足苦頭。

出發前,老天不太配合,6/18氣象局發佈中南部豪雨
特報,好在南湖偏東部,也許問題不大;6/19長的與台北
縣環保局在龍洞辦親水淨海活動,去當工作人員,雨時落
時停,我不小心跌倒,手膝與腳裸烏青;好心借給小孩的
雨衣,被他弄丟了,回台北後趕緊冒雨再去買一件;晚上
聽新聞,氣象局發佈的豪雨特報多了東北部,覺得大事不
妙,希望延期,但是輝哥與彥哥都堅持成行,也只有這樣
了。晚上帶裝備到彥哥家,清點所有裝備並注意還缺哪些
東西,明天早上可以趕緊買。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0) 6/20出發了 <爬山健行>
iug@ccms.ntu.edu.tw (Iunn Ungian) 回應 轉寄
1994年09月08日 08:48:57
0、6/20(一)出發了

6/20台北陰天,偶爾飄雨,原以為工作方面沒事,業
務單位還是找了上門,我跟她說,好佳在妳今天發現問題
,不然,明天就找不到人了。行前總有些事要安頓好,雜
事特別多,只好放棄午睡;趁空跑去光華商場買手機的天
線,手機頻率14467,順便買了護膝,我如果連走長下坡
,膝蓋會覺得痛,帶護膝上山也許較保險。

打電話給總幹事,說明行程,並告訴他如果6/27還沒
接到我的電話,表示我們出事,要趕緊帶人去搜救。總幹
事姓林,年輕時常跟台灣岳界前輩林文安一起爬山。我想
,我得好好把握機會,多向總幹事學點東西。

下午4:30我及時趕到彥哥家,輝哥住三峽,因為塞車
,五點多才到,我們先到師大附近吃一頓豐沛的,再補買
一些糧食,回彥哥家上背包,7:00左右出發。因為中午沒
睡好,我在車上補眠。輝哥的車掛青溪的招牌,顯然開計
程車後,政治態度改變不少。他在說,因為運匠這個頭路
接觸的各色人多,最容易看到政府的種種問題。

北宜一路上下大雨,到宜蘭後看到月娘,心中才覺得
輕鬆些,中橫支線這段,我已來來去去不下十回,晚上經
過,感覺清涼,別有一番風味。到達南山時已11:20,我
們就住在加油站裡。微雨,他們說,走到哪裡算哪裡!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1) 6/21南山→雲稜 <爬山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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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09月08日 08:49:49
1、6/21(二)南山→雲稜

加油站靠路邊,整晚被運青菜的大卡車吵得不得安寧
。4:30起床,看看天空,沒被雲遮住,好佳在。

緩緩地整理裝備、吃早餐,這裡有廁所,很方便。
6:00開始上路,一路上黃菀迎風搖曳。到了思源埡口後下
裝備,輝哥把車開到附近的派出所放(以免被人破壞),我
們看到一台太魯閣國家公園的車子開進去,我們向他們招
了招手,沒想到這個時候來還會遇到人。

6:50出發,因為是林道,踢得輕鬆愉快,但同時也意
識到背包太重了,我們在途中,每人藏了兩罐罐頭。

8:10走到林道盡頭,遇到三位原住民朋友,原以為是
附近泰雅族(Tayal)部落的,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是太
魯閣的巡山員,就是剛才車子載上來的,另外三個是調查
員,先走進去了。他們說他們是太魯閣族(Taroko),還附
帶一句:不是泰雅族哦!

曾經聽說台灣是人種實驗林(但是後來一直找不到這
句話的出處),清朝時代,漢人將原住民族分做生蕃與熟
蕃,是以生活形態做劃分的,熟蕃就是平埔族,因為他們
住平原(台語讀平埔),農耕為主,一般的觀念裡,認為他
們現在已完全漢化,如台北的凱達格蘭(Ketakelan)、宜
蘭的噶瑪蘭(Kavalan)、台南的西拉雅(Syraya)…等,其
實,平埔族的語言習俗未完全消失。如今,檢視這樣的分
類,就能發覺對後山的不了解,因為在平地生活的雅美
(Yami)、阿美(Amis)也被視為生蕃;至於日月潭的邵族屬
化蕃,又是另外一種。另外一點,人類學者針對他們的語
言、習俗…等,對原住民族做分類,這樣的分類下,太魯
閣被視為泰雅的一個亞族,但是,或許世代有征戰,變成
了世仇,太魯閣人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泰雅。

若要從歷史角度來了解原住民的過去,也許我們應該
去除民族大義的迷霧,才能看得真切。許多人也許知道霧
社事件,然而,知道霧社事件的同時,我們似乎也該去知
道拉荷阿雷、拉馬達仙仙,知道佐久間,知道鹿野忠雄、
森丑之助,知道日本理蕃事業…。前陣子翻閱第八期宜蘭
文獻(9403),裡面提到,縣史館在做日文資料翻譯計劃的
當中,有著許多的震驚,震驚之一,就是對日本理蕃事業
的重新認識,例如將出草的習俗轉化和平競爭的競賽…等
,間接也使我們這些登山者可以縱情山野間。日本領台之
初,就有長久治理的打算,許多人不知道,目前台北的下
水道,還是沿用日領初期的設計;嘉南大圳的開鑿,讓嘉
南平原由看天田(旱田)變成台灣穀倉;1910年代綠色革命
的成功,使稻米年產量增加三倍;昭和天皇一死,許多台
灣老人突然不再知道自己的歲數;國家公園,日本時代已
經規劃了四個(除了雪霸及墾丁,墾丁是南進基地),太平
洋戰爭前,台灣的工業產值已經超過了農業產值…(天地
良心,我寫下這些東西沒有抄書)。

體制的教育,讓大家逐漸欠缺台灣角度的歷史觀與生
活觀,身為台灣的一份子,也許我們都該努力來彌補這個
缺憾,日本時代的台灣史,尤其該有更多的關注,因為當
時許多制度、習慣,還深深影響現在的生活方式。然而,
雖然日本人留下許多珍貴的文獻資料,卻因政治環境的驟
變而塵封了50年,也已支離破碎,又因古日文人才凋零,
使得這些資料搶救困難,每思及此,總覺得無奈…

我們跟巡山員聊了一下之後繼續走,一路上台灣百合
盛開,優雅的姿態令人印象深刻,做為台灣的圖騰,確實
很適切。8:50到達登山口,趁著這個空檔,我撥開草叢,
為台灣百合拍了一張特寫。

9:00開始往上爬,這段是之字形上坡,一片的松林;
到了較平坦的山路後,又是台灣百合的天地了,還不時有
川上氏薊。川上氏薊是我在馬祖做兵、春天割草時的夢靨
,不過,現在是長筒雨鞋,一點也不怕了。

11點左右到達多加屯山(2793M,三等),太陽高掛,展
望良好。吃中餐,聽見前面有聲音,大聲呼喊來打招呼。

繼續前行,快12點時遇到他們,一位是來調查植物,
男,一位調查鳥類,女,另一位是植物專家的太太,除植
物專家十年前來過一趟南湖外,其他兩位都沒爬過大山,
她們所以輕鬆愉快,是因為裝備都交給了巡山員。

開始看到阿里山龍膽,小巧玲瓏。

12:20到黑水塘,巡山員已到,他們在那裡吃中餐,
是飯盒,真幸福!巡山員揹的東西,看起來可能有40kg。

我們先走,這段是竹林,有些地方土像稀飯,很泥濘
,不過我的雨鞋可以輕鬆過關,一路上有動物的排遺(回
來後翻資料,猜想應該是台灣彌猴的),顯然人沒來的時
候,這條路由牠們總管的。我們還在路上一個直徑30公分
左右的草菇前拍照。

1:40抵木杆鞍部,略做休息,其中一個巡山員已到,
把附近的垃圾集中起來,放火燒。巡山是每個月的例行工
作,比起一般我所遇到的原住民朋友,他顯得沉默多了,
南湖、中央尖、奇萊這一帶新山屋的興建,他都有份,他
對登山者亂丟垃圾的行為,覺得很不滿。

繼續走,先上坡再下坡,2:45到達雲稜。從黑水塘到
雲稜這段適合打赤膊。

我們讓出山屋,搭帳蓬在旁邊。調查員中,兩個女的
一到山屋,就像掛掉了一樣。由於巡山員給我們的指引,
今天這整段路,走起來順利;一到山屋後,就帶我們去取
水,看到水裡有飯粒,顯然是前人所留,巡山員感嘆山友
的缺乏公德心。

看到兩棵很大的天南星,超過一公尺高。

吃了晚餐後,輝哥在燉「補中益氣湯」,這帖是問來
的,每次爬郊山,回去喝一帖,晚上還可以…。他本來要
帶五帖,可惜中葯店缺貨。照理說一帖只是一人份,我們
三人分來喝,我喝了後,腳都不覺得痠了,確實是囋!

巡山員來,會根據上次來時山友的反映(如山屋破損
、燈不亮…)做改進,有國家公園的設立,對山友就是有
這樣的利便。前陣子,經由我們這些幹部的反映,長的利
用審預算這個籌碼,與國家公園管理處交換條件,要求他
們得編清理垃圾的預算,否則刁難預算,結果他們真的編
了,且現在已經開始看到成果,對大家而言,都是件好事
。下一步可能要推動廢除山地管制區的限制,這是戒嚴時
期留下的不合時宜的惡法,我想,檢查登山者的裝備遠比
檢查高山嚮導證來得重要。

其中一位巡山員在山屋旁種芋仔。植物專家說,晚上
巡山員會去打飛鼠,我想,睡覺是上策。

六點左右,來了八位交大山社的朋友,他們坐7:00宜
蘭往梨山的中興號到思源埡口,十點左右開始走。因為沒
地方了,他們在上面,往南湖叉路口旁的一塊平地紮營。

彥哥跟植物專家建議,請國家公園在登山口收費,例
如一人200,用這筆經費來清垃圾,將垃圾集中在空曠處
,再用直昇機來吊,植物專家說,如果收費了,大家都會
把垃圾留在山上,反而更糟,而且直昇機花費太大,可起
降的地點少,不值得這樣做。

我7:30就睡,輝哥和彥哥還泡茶在喝。

4:30起床/6:00出發/6:50思源埡口/8:20林道盡頭 /9:00
登山口/11:00多加屯山/12:20黑水塘/13:40木杆鞍部
/14:45雲稜山屋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2) 6/22雲稜→南湖 <爬山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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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09月08日 08:50:37
2、6/22(三)雲稜→南湖

4:30起來,溫度計顯示11℃,輕輕鬆鬆煮早餐、收拾
裝備。巡山員告訴我們今天的大致路況;植物專家的太太
要她先生在山屋的筆記簿上寫著:6/21來巡山,遇到謝長
廷登山會三名幹部。

6:30出發,先走昨天原路,大概五分鐘後到叉路,交
大的朋友在此紮營,因為如此,我們沒有看到營帳後面的
正路,就順著路走,三分鐘左右路就不明了,有兩個方向
都有東吳山社的路條,我就和輝哥分頭去探,根本走不下
去,彥哥回去問交大的朋友,才知道正路,叫我們回頭。
我往回走時,發現閃過了幾株咬人貓,好佳在。

根據資料,這段到審馬陣是連續上坡,我們約定每半
小時休息五分鐘。這段適合打赤膊,走在巨木林中,感覺
舒爽;7:30休息那次,彥哥說身邊的大樹叫做台灣茶藨(
ㄅㄧㄠ)子,果實特別,像袖珍西瓜,我摘了幾粒下來。

快10點時上到稜線,視界變得遼闊,南湖主山與中央
尖清楚可見,南湖像個小屏風,中央尖的角錐形則令人讚
嘆!到叉路後,我們放下裝備,我還換上拖鞋。

叉路到審馬陣(3139M,三等)只需五分鐘,這趟的第一
粒百岳,賺來輕鬆,我選擇基點旁一塊小隆起地,盡情地
欣賞光景,這裡看得到大小霸、桃山,正在照相之際,覺
得腳上刺痛,才發現被螞蟻咬了…

回叉路口,今天豔陽天,看著前面一片短箭竹,心想
走起來必定很熱。一路上不斷看到紫色的阿里山龍膽與黃
色的玉山龍膽,這樣的名字真有趣,發現者可能是去爬阿
里山,看到了紫花的龍膽,高興發現新品種,以為只有阿
里山才有,就取名阿里山龍膽,在玉山發現黃花的龍膽,
就取名玉山龍膽,嘿,結果別的地方也有。如果是我,就
比較聰明,碰到這種情形,就叫允言龍膽,萬不幸兩種都
被我發現(那這植物也太不長眼睛了!)就叫允言紫花龍膽
、允言黃花龍膽,這樣才不容易漏氣。今年三月跟北岳去
羅宏山,路上摘到一種覺得特殊的植物,因為圖鑑翻不到
,求助於植物所的朋友,經她向學長詢問,跟我說:很像
是鬼燈檠,可能是新品種。我是可惜沒把它種活,不過實
在不相信我有這種運氣,下回得重走一次,鑑定一下。

除了龍膽,還有高山薔薇,白色的花感覺清新;每次
一有小休息,就趕緊取出傻瓜,找好角度來張植物的特寫
。偶而取角度來照壯麗的中央尖。

路上看到一個鐵牌,民國67年中華山協三位山友因天
候不佳而遇難。

也許是太熱了,輝哥有中暑的徵兆,因此速度放慢,
我們的帳蓬沒有架在背包上,是三個人輪流提,現在就由
彥哥和我輪流。

12:10到叉路口,放下裝備,上南湖北峰只需10分鐘
,看到了開黃花的玉山小蘗,很可愛,於是我蹲低,以南
湖主山做背景留下美麗的影像;還有一棵,XX杉吧,不及
一尺,我斜躺在地上,為它照張特寫。

南湖北峰(3535,三等),此行第二粒百岳,輕鬆。

回到原路,這段路況開始變糟,有的地方要拉線,有
時則貼著岩壁走,剛好有一段貼岩壁走的,輪我提帳蓬,
若將帳蓬放在前面,腳沒地方伸,好不容易繞過去後,才
覺驚險,彥哥說我應該分兩次走才對,不過我在想,來回
也許心理恐懼會更大。

這段路,玉山圓柏的萬般姿態,讓我不斷按下快門。

兩點左右終於看到下圈谷及山屋,安心地把水喝光光
,這裡立一個牌,民81,年過70的山友遇難於此。

往下圈谷的碎石坡,走來心情輕鬆,植物相豐富,我
盡情欣賞從碎石縫中鑽出的堅軔的生命,裸岩雖缺水,我
想露水足以養活他們。換上第三捲底片。

2:45到達南湖山屋,開始起霧,一直向東邊飄過去。
輝哥身體不適,先休息,南湖山屋是新的,太陽能山屋,
旁邊則是木造的舊山屋。新山屋可擠16人,但是預算有17
人,所以裝備放到舊山屋。

新山屋裡面寫著:水源在南湖溪,離此五分鐘,一定
有水。問題是南湖溪在哪裡?彥哥往主山方向(南)走,我
則坐在舊山屋前休息,這裡有許多可愛的鳥,紅色的,因
為我的傻瓜沒有Zoom,雖然照了幾張,猜想照不起來。

半個鐘頭後,彥哥回來,無所獲,於是我們試山屋旁
已乾的溪床,彥哥往上(東),我則覺得應往下游(西)找,
結果不出三分鐘,彥哥說找到了,水源比雲稜還充沛。

3:30左右看到交大的朋友,4:15他們到山屋,腳程差
不多。他們跟我們說,因為那幾個女的走不動,所以巡山
員他們在審馬陣紮營,明天才上這裡,這是好消息,我們
可以睡鬆一點。

叫輝哥起來,4:40開始煮,後來我再去取水時,發現
原來取水處水已白濁,顯然交大的朋友在此洗米,真是…
,只好穿著拖鞋再往上跳,他們還有人留在此,在旁邊煮
麵,而他們竟然直接把要洗的鍋、碗放進水中,水上浮了
一層油,氣得不知該說什麼,只好一路繼續往上跳。

今早巡山員對我們說,可以去東峰看日出,不過現在
是夏至前後,太陽必定早早出來,與其這麼辛苦,不如睡
好些。我們7:30就寢,放了薑母茶在床頭,太陽能山屋裡
有日光燈,睡在鐵床上,真是人間享受!

4:30起來/6:30出發/10:00審馬陣/12:20南湖北山 /13:10
拉線/14:45南湖山屋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3) 6/23南湖→馬比杉→南湖 <爬山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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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09月08日 08:51:24
3、6/23(四)南湖→馬比杉→南湖

對我而言,今天是最奇特的一天…。

早上4:20起床,三人中,我最早下床,天已微亮,我
到舊山屋,想把食物拿出來,準備煮早餐。

在取東西時聽到屋裡有很清楚的呼吸聲,心中第一個
念頭,可能有人昨晚才到,於是睡這裡;我就用頭燈照,
照了一圈,卻發現除了我,山屋內空無一人,我才突然意
識到,可能打擾到某個「東西」,就輕輕走出去,站在門
口,這時只聽到呼呼的風聲…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後,輝
哥出來了,也要進舊山屋,我跟在他後面,就沒事了。

溫度計顯示3℃。

4:50左右,打開我的收音機,意外地聽到音樂,是台
灣四季的桃花鄉,這是這次行程中唯一接收到聲音的一次
,昨天山屋裡的收音機也都收不到聲音。

吃完早餐,整理裝備,交大的朋友已起來,其中一位
第五次上南湖,走過一次馬比杉,來回花了12小時,以後
就不願意再走這段了,而我們預計八、九小時走完。

我發覺自己頭昏昏的,昨天睡得很好,不知道是什麼
原因,因為意識仍清楚,猜想不會拖累他們,所以決定跟
著走。

6:20出發,慢慢走上去(向南),7:00到達主山、東峰
叉路口,這裡較開闊,也許因為這樣,我們被誤導了,繼
續向南走,走到斷崖處才發覺走過頭,於是往東爬上小山
崙,視野寬廣後,拿出地圖來對,糟的是高山導遊圖上的
稜線圖標示與林務局資料的圖不一致,不知道該相信誰的
,更糟的是,我們錯把東峰南邊的獨立山頭當做東峰,將
東峰當做東北峰,看不到切上「東峰」的路,於是東西放
著,分頭去找,失敗折回,再換個地方,東西放下,再分
頭找。我們看到零星的路條,但是最後都沒法繼續走…

這時已8:20左右了,正在失望之際,輝哥1.2的視力
幫了我們大忙,眼尖的他看到遠處的一個路標。現在回想
起來,覺得太好運,因為山上風大,大部分路標被吹倒,
所以放在地上,但是這支路標卻樹立著。

於是我們繞回去,原來,剛才到叉路後,就要往東走
,東峰是裸岩,光禿禿的很好認。這個時候更糟的事發生
了:我的傻瓜不見了,不知道掉在哪,已經照了20張左右
,對我的打擊不小。我循原路往回找,他們也幫我,但是
無所獲,到9:00時就放棄了,這段時間,頂著大太陽,意
志力與體力都耗去不少。

這之後,許多可愛的花草的影像,都不得不錯過了。

9:10到路標處,略做休息,開了一罐登頂罐,開始上
路。往馬比杉的路有兩條,一條走溪谷,一條循稜線,後
者路程較長,但考慮路況不熟,走稜線比較知道方向。

過東峰沒多久,又走錯路,差點切到溪谷,後來及時
回頭,並找到路條。再後來看到陶塞峰,它是斜出來的,
就是如果畫等高線圖,等高線會相交的那種地形,這邊不
可能爬得上,路是從下面繞過去,看到兩株豔麗的紅色蘭
花(後來向植物專家求證,是奇萊紅蘭。)繞過去後,有條
路可上陶塞峰,這坡度大概超過45度,都是大石頭,走在
上面覺得很威風,我突然在想,生長在山林中的大型動物
,如果爬上來站著,一定很不可一世的樣子,不過我想牠
們不至於頭殼歹去,因為上面沒有東西吃!

陶塞峰3500公尺,無基點,風大的話,大概容易摔死
人,我們坐在上面(不太敢站著)視界廣闊,突然,

看到大海了!

是太平洋,在這麼高的地方看到大海!

回叉路口繼續前行,東南峰前後路跡不明,常常走一
走就不知道路了,他們兩人就去找(因為我的狀況較差),
直到發現路條。11:40上南湖東南峰(3526M),東南峰不屬
百岳,但有個不銹鋼基點,所以應該是百二十岳。

下東南峰一小段路後變成短箭竹,路跡變明顯,非常
熱,我們找了一棵大樹,擠進樹下吃午餐。繼續走,這段
路較平坦,溪谷的路接上來,時而密林時而短箭竹,
13:25終於到達馬比杉(3209M,三等),這粒賺得太辛苦。

回程這段,最辛苦的是上東南峰的陡坡,雖然有起霧
,還好馬上就散了,早上綁的一些路條,多少發揮一些功
用,不過走一走就找不到路還是常有的事。

後來,開始覺得體力透支,水又快喝完,反正得撐下
去,輝哥情形也不好,只有彥哥較好。快到東峰時,彥哥
想從上圈谷走回山屋,但是我們覺得自己狀況不甚好,所
以決定原路回。繞東峰山腰那段,路走一走又不見了,只
好小心翼翼地踩著易滑落的碎石切到下面的路,不過這裡
已經不容易迷路了,只覺得路途遙遠,腳步沉重。

6:05終於回到往主山的叉路口,看到山屋了,旁邊多
了幾頂帳蓬。我們休息了幾分鐘,再繼續走下山,6:20左
右,三位交大的朋友上來,原來彥哥已到,請他們帶水過
來接應;簡短地聊了天,一起走下來,6: 50回到山屋,
有逃過一劫的感覺。

山屋附近顯得熱鬧了些,交大與我們已經搬離山屋,
搭好了帳蓬,輔大的朋友搭了兩頂在較遠處,山屋則給巡
山員及調查員,還有一些老外,是台中自然科學博物館來
的。簡單說,彥哥覺得山屋的主人是國家公園,我們要有
所尊重,所以讓出山屋,同時也建議科博館讓出上舖,不
過科博館的老板顯然沒有同意。

我去山屋拿睡袋,有位小姐跟我聊天,她是科博館的
助研究員,她是第二次上南湖,前次是為了論文,做蕨類
。我說我覺得這裡植物相豐富,她說蕨類也是,這點我倒
沒覺察。她說這回來,是因為要做生態模型,接著她問我
是否知道生態模型?我搖頭,她說,針對大甲溪,源頭、
上游、中游、下游各找一個點,來介紹這個點的生態情形
,那些老外就是做規劃的,所以帶他們上山,南湖是大甲
溪源頭,再下,梨山,再下,東勢,最後是出海口附近。

她一再感謝我們好心讓出山屋,給他們不少方便,因
為他們沒帶帳蓬,她還說,以前在台北讀書,對謝長廷的
理念也很支持。很想跟她多聊聊,不過實在太累了。

輝哥先休息,我煮小鍋的麵,煮的時候,有個科博館
的人又跑來說謝,他是挑夫,幫老外揹東西上來,他說,
剛才他要老板跟我們道謝,但是他們老板好像覺得我們讓
出是應該,沒有必要謝我們,為此他和老板吵一架,他跟
我們說,大不了不做,沒什麼了不起。

煮好後叫輝哥彥哥來吃,只見輝哥面有菜色,我知道
我的技術不好,後來第二鍋輝哥煮,果然湯頭好多了。

今天是十五暝,月圓之夜。吃完後,我進帳蓬內休息
一下,沒多久,透過帳蓬布看到外面變亮,趕緊爬出來,
在圈谷看月娘,氣氛是如此地好,等月娘都昇起時,我靈
機一動,向前(東)走,讓月娘被山檔住,重看一次月出,
覺得很有成就感。

回想今天,確實很奇怪,從早上聽到喘息聲、收音機
聽到聲音、頭痛一整天、掉傻瓜、差點走不回來…。也因
為如此,本來輝哥希望動用預備天(6/26),把中央尖順道
撿起來,我卻希望暫時放棄,不然這回太累了,後來彥哥
贊成我的建議,就這麼說定了。我想到後天就可回到文明
世界,寶特瓶指日可待。

每回爬郊山,走的時候儘量不喝水,但是水份有流失
,所以下山後,就用一瓶寶特瓶來補充,以後,每次覺得
累時,就用山下的寶特瓶做精神支撐的力量。

4:20起床/6:20出發/10:30陶塞峰/11:40南湖東南峰 /13:
25馬比杉/18:50南湖山屋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4) 6/24南湖→中央尖溪 <爬山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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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09月08日 08:52:11
4、6/24(五)南湖→中央尖溪

昨晚睡得很好,早上5:00起來,天空依然晴朗。

所以的隊伍,不是留在這裡,就是原路回雲稜,只有
我們要走南峰下中央尖溪山屋。調查員來跟我們聊聊,巡
山員也過來指引我們路況,他說中央尖溪山屋他們已經三
個月沒去了,請我們幫忙把垃圾燒燒。

科博館的陳小姐也來,再度跟我們道謝,並歡迎我們
去科博館參觀。看來我們跟別的隊伍建立了不壞的關係,
長的如果看到這篇文章,應該請我們吃飯才對。彥哥問陳
小姐為什麼不養一些鯪鯉[la-li,穿山甲],然後放生,以
清除一些螞蟻,她說,曾經人工飼養過,結果都失敗,因
為很難幫牠們準備食物(螞蟻),我則對她讀過的學校有點
興趣,原來她讀師大生物系、東吳生物所(?),教過書,
猜想是興趣不合放棄教職,很有理想性格的一個女孩。

告別朋友,7:45出發,到主山、東峰的叉路口後,先
下裝備,又利用半小時找相機,還是沒找到,只好當做是
送給遇難山友的紀念吧!回到叉路口,路標的里程數,陶
塞峰比東峰還少,因為不符實際,我們用奇異筆改掉。

再往前走,到主山、南峰叉路口下裝備,9:20上到主
山,主山(3704M,一等)視野遼闊,也看得到海。根據文
獻記載,最早上南湖主山的,是在大正三年(1914)野呂寧
等人,此行是為了測量立霧溪以北的地形,也為佐久間總
督即將發動的「太魯閣蕃討伐戰」做偵察工作,如今,世
事變遷,後來者站在山頂上,不知是怎樣的心情?尤其是
太魯閣族的巡山員。

下來時遇到輔大山社九人,他們明天循原路回。

回到叉路口,向南是一片崩壁,初看之下,路跡不明
顯,我們保持距離,以免被落石打到,這段崩壁是繞下、
橫過再上去,10:25抵南湖池山屋,這段路則走在巨木林
中,清爽舒暢。我們找了一處好地方吃午餐。

看到唐松草,白花、紅花都有。

後來一段大石坡,有點驚險,不過視野良好,上去後
到達往南峰的叉路口,在這裡看到下面遠處有間山屋,巡
山員特別交代不必下去。我們下了重裝,向南峰前進。

12:40抵南峰(3516M),此行第六粒百岳,繼續走,實
在是很熱,這段路大致沿稜線走,有一小段岩壁,因為幾
乎沒有落腳處而顯得危險,得小心通過。1:17到巴巴山
(3448M,三等),第七粒,因為看到一個車輪牌的標誌,
突發奇想,下回得帶幾面DPP的小旗子,放在山頂上。

回到叉路口,繼續向前,頂著太陽一小段後,以下這
段路,大致都走在樹欉中,降到3000公尺左右後,林相變
為松林,時而看到中央尖,這是此行最接近中央尖的時候
,這個角度也真的很尖,氣勢懾人。

松林以後,掉落在地上的松葉很多,走起來沙沙聲響
,可能這段路走的人太少,看到很多獸類的排遺,獸類的
腳印則因踩在松葉上,一個洞一個洞的。

我們顯然被林務局的資料害到了,資料上寫,叉路下
中央尖溪山屋需時90分鐘,倒走則是110分鐘,就是因為
這個要命的錯誤,才使輝哥一開始很想倒走。實際上這段
下坡足足走了180分鐘,若倒走,一天要從中央尖溪山屋
走到南湖圈谷實在太難;路標寫的都是往南湖池山屋幾公
里,因此我們不知道還多久可到中央尖溪山屋。好不容易
到了溪邊,最後這段崩壁,落差大概七、八十公尺,很陡
,尤其是重裝,我們走得很小心,耗了約半小時;彥哥走
最後,掉了兩粒直徑約20公分的石頭,差點打到輝哥,我
請他先別走,等我們到了較安全的地方後,才讓他繼續走
。好不容易滑到溪邊,過溪後,覺得高興,先喝了三口溪
水,走到山屋5:20,今天只有我們三人住這裡。

趁天亮洗澡,水冰冷,這趟唯一一次洗澡,舒服!

這間也是太陽能山屋,有六塊板子及架設板子的角鋼
,巡山員說一支角鋼27公斤,一支一支揹過來的。可惜山
屋的燈不亮,大概哪裡線路壞了。

山屋在溪邊,面北,溪水是東西向,南、北面都是山
,山屋裡,東南西三側是木床(通舖),輝哥希望大家睡一
起,彥哥卻說這樣會互相干擾,於是他們睡東側,南側放
公糧及他們的裝備;我睡西側,我的裝備也放這邊。

8:00開始睡,沒留燈,爬大山時,大多早睡,半夜就
醒來,然後是淺眠。

11:30左右,我已經醒了,山屋內一片漆黑,開始聽
到khok、khok、khok的聲音,就在我的腳邊,像是兩粒比
較大的石頭相撞,並不急促,又有點像大石頭在木屋的木
頭上磨擦的聲音,總之令我百思不解,我確定三個人都沒
有在動,因為人如果動的話,睡袋會發出聲音。

這聲音斷斷續續發出,有一次很長,我躲在睡袋裡看
手錶,3:40。

5:00起來/7:45出發/9:20南湖主山/10:25南湖池山屋 /
12:40/南湖南峰/13:17巴巴山/17:20中央尖溪山屋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5) 6/25中央尖溪→台北 <爬山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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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09月08日 08:52:43
5、6/25(六)中央尖溪→台北

撐到4:00,叫大家起床,昨晚的事,本想等到下山後
再提,不過輝哥說昨晚睡不安穩,幾乎整夜沒睡,於是我
問他,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原來他也聽到,還以為是我
發出的。比起南湖山屋,這裡的海拔已經降了一千多公尺
,輝哥穿同樣的衣服睡,在南湖睡得很好,這裡卻覺得冷
…反正已經過去了,我在想,相安無事就好。

前幾天,公糧都是分三份,帳蓬輪流提,今天我建議
,公糧分兩份就好,帳蓬我全程揹,大家同意。

6:10出發,這段路,沿著中央尖溪往水尾(下游)走,
有一個多鐘頭的時間,就在溪邊跳著前進,無法通過的,
旁邊就會有一段小山路,因為難免要撩水,他們穿登山鞋
,很快就溼了,我也沒囂俳(hia-pai,囂張)多久,有一處
水深及膝,長筒雨鞋一樣難以倖免。

因為有水,走起來愉快,可以說是這一趟的菁華路段
之一,這一趟我覺得最愉快的是上陶塞峰看海、南湖圈谷
看月出、上主山看上下圈谷,以及中央尖溪這段。

跳來跳去也有失足時,我跌了兩跤,他們也有,反正
黑色的、往前傾的大石頭特別要小心就是了。

後來走溪邊的路,走著走著,突然彥哥跌倒,叫了一
聲,原來還被咬人貓咬了,我一看,乖乖,窄窄的山路兩
邊都有,而且高度及腰,我深呼吸了一口,然後優雅地走
過去,elegently,沒事。想起兩年前的暑假,邀她上梨
山,摘菜時被咬到,第二天還覺得麻;後來,散了;每次
想起梨山的往事,就想起天池附近整片的黃色雛菊,以及
菜園的咬人貓。我一直覺得,咬人貓對我有一份歉疚,所
以猜想以後不會沒事找我麻煩。梨山,因為有地方住,以
前都是暑假上去,最近覺得,不同季節去有不同感受,例
如冬天有沒打農葯、自己長出的高麗菜任你挽(摘),春天
有盛開的梨花、積雪未退的桃山任你看,不過,不太敢再
邀女孩上去。有些人生的課題,對我畢竟是太難…

後來走離中央尖溪,一個小的上坡下坡,過了中央尖
溪的小支流後,接著又直上,這段上坡走了一個鐘頭,剛
走10分鐘左右,彥哥說不累,我惦惦[靜默不語],再過了
10分鐘,彥哥就提出要休息了。

再來的上坡就輕鬆多了,在樹林裡繞,今天一直到黑
水塘這段都適合打赤膊享森林浴,不過得小心咬人貓倒是
真的。越過這個分水嶺,10:55抵南湖溪山屋。

這裡遇到三個出家人,昨晚在此過夜,今天要去圈谷
,其中兩人穿著出家的衣服,另外一位沒有,這一位是帶
路者,十幾年走過北一段,這回第三次來,目的是找一處
可以靜修的所在,打算以後來此閉關,久久再下山一次。
他還提到死亡稜線,也提到往巴巴山的危險處,他說只是
心理恐懼,他第二次走那段危險處時就用跑的過去。

因為他們中飯煮多了,我們因而有現成的午餐。吃菜
者多注重營養均衡,飯裡有蓮子、薏仁等,真是好吃。

11:35繼續走,這段上坡沿著小溪流上溯,路滑,上
坡也不輕鬆。輝哥也被咬了,我雖沒帶手套,卻一再幸運
地無意中閃過…

12:50抵木杆鞍部,休息時遇到輔大山友,照理他們
應住雲稜,他們說因為覺得太墮落(大概是受我們縱走的
影響),所以今天多走一些,預計在登山口紮營。

這段以後,因為走過,路況很熟,2:30到多加屯,3:
19抵登山口,在此略作休息,輝哥煮東西吃,輔大有兩位
山友走較快,也下來了,問我們在中央尖溪山屋有沒有碰
到什麼事,我除了簡單敘述外,也提起舊南湖山屋的事─
─在山上時我沒有提。輔大朋友說,中央尖溪常出事,出
事的話,一天出不來,必須放在山屋一晚,所以…

繼續走,4:30到林道盡頭,我換上拖鞋短褲,開始有
餘力關心路邊的花草,最顯眼的,除了台灣百合,還有三
花雙瓶梅,摘了幾株回去(可惜後來沒種活)。

5:44終於到了思源埡口,起霧,有矇矓美。清出所有
的罐頭、麵條等食品,彥哥和輝哥帶去給幫我們顧車的人
,我則留在原地看裝備,6:00開始回程,回想這幾天的天
氣,老天實在太幫忙。

南山村短暫停留,我買了寶特瓶在車上灌,20分鐘後
剩空瓶,讓他們嚇了一跳。到宜蘭後全身發熱,北宜公路
覺得好長,到台北後更熱,輝哥打開收音機,有一新國旗
、新國歌的運動在台大運動場展開,感受文明世界的鬧熱
。10:40左右輝哥載我到家,今天屬他最累。而我,趕上
了玫瑰之夜的鬼話連篇。

4:00起床/6:10出發/10:55南湖溪山屋/12:50木杆鞍部/
14:30多加屯/15:20登山口/16:20林道口/17:44思源埡口/
22:40到家

 

「南湖中央尖溪隨想」 (6) 事後 <爬山健行>
iug@ccms.ntu.edu.tw (Iunn Ungian) 回應 轉寄
1994年09月08日 08:54:11
6、事後

早上醒來,覺得全身軟綿綿,又繼續睡了一下,躺在
床上的感覺真是舒服。

想起辦公室裡的花草已經五天沒澆水,下午趕緊過去
。下大雨,回家時淋了一身,還好不是在山上。

腳趾甲沒有變黑,顯然功力稍有進步。

往後,如果有人向我提起自組隊比較省錢的話,我會
說:「行北一段1000箍[元]就會使[e-sai,可以]。」然
後露出神秘的微笑。於是,他們就會跟我說:「後回若爬
山愛會記得相招!」

我把南湖與中央尖溪山屋的遭遇post到網路上,有朋
友說,南湖山屋的聲音,可能是陶塞峰墜崖的山友。

認識的植物太少,憾事一樁;希望下學期有機會去聽
本地植物認識的課。

本想買一台Zoom的傻瓜,結果買了一台單眼相機,以
後有得揹了…

後來,透過美春的幫忙,參加中正的嚮訓,課愈上愈
覺自己登山常識、登山技能的淺薄與不足,需要學習的還
太多太多。輝哥則參加中華山協的登山安全講習。

再後來,在台大農經系圖找到【台灣山蕃人】,
裡面有南湖的攀登記錄,這次鹿野忠雄也有去,是第二次
去。日文看不來,大致翻了一下,得知審馬陣、馬比杉、
陶塞都是譯音,所以可能是泰雅族比亞南社的稱呼(只是
猜想)。

七月的一個中午,跟以前中研院資訊所的同事吃飯,
透過大玻璃窗看到內湖群山,慫恿幾位同事一起去爬,包
括一位穿窄裙的女孩,我一再保證絕對沒問題,下山時差
點被打。這趟郊遊巧遇楊南郡老師,我讀過他的【與子偕
行】,裡面一篇《斯卡羅遺事》,提到斯卡羅族是排灣化
的卑南人;但是最近參加卑南營,知本的牧師卻說,斯卡
羅是排灣人對卑南的稱呼,意思是「被抬的人」,因為同
時卑南王武力強大,瑯嶠十八社由卑南族統管,每當排灣
族內有紛爭,就抬轎子請卑南人來調解。我趁這個機會向
楊老師請教,不過他堅持他的講法。這個問題也許還得再
求證。

他說,日本人統治台灣50年,走了;KMT已經統治快
50年,也該下來了。甲午戰爭百年,他提了一個計劃,以
伊能嘉矩【台灣踏查日記】做基礎,根據這些踏查路線實
際去走一次,然後寫一系列的文章整理出來。這個計劃提
上去後,遲遲沒有消息,直到最近才突然下來,時間上已
太趕,只能走一小部分。另外他還說,他接下【台灣踏查
日記】的翻譯工作;真是好消息,希望早日完成。

大學時,因為看到了一些事情,政治態度由「忠黨愛
國」慢慢地轉變過來,那時候,覺得自己像是個傳教士,
四處宣揚自己認為的真理;畢業後做兵,在外島,台灣海
峽阻隔了一切,阻隔了曾經建立起的患難友誼以及許許多
多的努力;沒想到退伍後能夠拾起學生時代的熱情繼續做
台語文字化的工作,也沒想到還有機會再進研究所;研究
所時,感覺自己像支燒不盡的蠟條,在計劃、課業、論文
的壓力下繼續努力做文化運動。畢業後,經過一年的調整
心情,學生時代的理想終究尚未被社會現實所沖垮。台灣
文化是台灣人所以成為台灣人的根本基礎,於我,對台灣
文化的基本認識與責任感並沒有消失,只是面對惡質的政
治體制,常覺得無力…

對於中正登山會,很感謝中正的照顧與訓練,如果需
要我出力之處,自當盡力,不過自己包的工程太多,若要
晚上常耗在會裡聊天或開會,對我來講比較不可能。

寫文章是件累人的事,但是,怎麼說呢?只要願意用
心,多少還有些意義存在吧!透過主編官姊姊的邀稿,下
定決心寫下此篇文章,或許有點「大舌興啼」之嫌,多望
大家捧場。我不確定,將來,在什麼情況下,還願意花這
麼多精神寫下自己的登山心情,只能說,如果嫌我的自我
介紹不夠的話,趕緊跟主編說吧!

參考資料:(1)吳永華,「日治時期宜蘭登山小史」,《宜
蘭文獻》九,9405 (2)田中薰,【台灣山蕃人】,
東京古今書院,昭和12(1937) (3)【台灣登山百科全
書(下)資料篇】,戶外,民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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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ia tan-han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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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á pat sī 5% hit tīn--ê

Sui-jiân í-keng lio̍h-á ū sim-lí chún-pī, m̄-koh tāi-chì hiông-hiông hoat-seng ê sî, iáu-sī kám-kak sim-thâu loān-hun-hun. Goá tih siūⁿ, bī-lâi saⁿ kò ge̍h sī m̄ sī ē chhin-chhiūⁿ chiàn-cheng kāng-khoán?
Nn̄g tang chêng tú-á oāⁿ thâu-lō͘ lâi-kàu chia, ū chi̍t-pái chū-ngó͘ kài-siāu: “Ta̍k-ke hó, goá sī sin lâi ê lāu-su, seng-oa̍h siōng iáu-koh phah-piàⁿ tih sek-èng. Gún tau lî chiâ ti̍t-soàⁿ kū-lî tāi-iok sī 100 khí-lò͘, tiong-ng hō͘ toā-soaⁿ cha̍h--leh, nā sái-chhia poâⁿ --kè-lâi, chha-put-to 200 goā khí-lò͘, m̄-koh goá pêng-siông-sî sī chē hoé-chhia óng-hoê, chi̍t choā liōng-kî-iok 400 khí-lò͘. "
Sui-bóng ūi-tō͘ sio-kâng, chóng-sī hō͘ Tiong-iong-soaⁿ-me̍h hun--khui ê nn̄g pêng, ū chám-jiân-á bô kâng ê khì-hāu, kéng-tì,
Kah khong-khì.
Ū-sî-á khoàⁿ-tio̍h hn̄g-hn̄g ê soaⁿ, lia̍h-choè hiâ sī sai pêng, theng --chi̍t-khùn-á, chiah hoat-kak tang-sî--á sī ka-kī ê chō-piau chhò-loān. Tī chiâ bô-hoat-tō͘ khoàⁿ-tio̍h 17 mî toā-toā ê ge̍h-niû ùi hái-té phû--chhut-lâi ê kéng-tì, bô-hoat-tō͘ phah-khui thang-á-mn̂g tō khoàⁿ-tio̍h Thài-pêng-iûⁿ. Goá sī in-ūi oāⁿ thâu-lō͘ chiah soá lâi se-pō͘ to͘-chhī ê hui chū-goān î-bîn, chi̍t hòng-ká tō kín lī-khui hiâ, tńg kàu Hoa-liân tō kám-kak tit-tio̍h tháu-pàng, ē-tàng toā-chhùi chhoán-khùi. M̄-koh A-lêng kóng I ka-kī chi̍t ê lâng chhoā nn̄g ê gín-á, ap-le̍k chiâⁿ toā, goá soah ka-kī tī goā-kháu siau-iâu. I it-ti̍t chek-ke̍k beh sin-chhéng tiàu-tōng lâi Tâi-tiong,sui-jiân chai-iáⁿ ki-hoē bô toā. Só͘-í hiông-hiông tiàu sêng-kong, kui-ke-kháu-á beh ùi Hoa-liân poaⁿ lâi Tâi-tiong ê sî, goá chi̍t-sî-kan soah hiông-hiông hun boē chheng-chhó tàu-toé sī tih bîn-bāng iah sī chin-chiàⁿ hoat-seng ah. Khak-tēng tiàu sêng-kong hit kang khai-sí, goá ū saⁿ kò ge̍h ê sî-kan, ài kā poaⁿ-chhù só͘-ū ê tāi-chì chhui-pâi hō͘ hó-sè.
# # #
Tī Tâi-tiong. Soà--lo̍h-lâi gún ài chhē kui-ke-kháu-á ē-tàng toà --lo̍h-lâi ê chhù. La̍k-ge̍h-thiⁿ chhiah-iām ê ji̍t-thâu ē, A-lêng kah goá ùi goá ho̍k-bū ê ha̍k-hāu iân-lō͘ kiâⁿ ǹg i bī-lâi beh ho̍k-bū ê ha̍k-hāu, piān-nā khoàⁿ ū khah kah-ì ê toā-lâu, tō ji̍p-khì kā koán-lí-oân mn̄g kóng chiâ kám ū chhù beh sè--lâng, chái-khí koán-lí-oân chiah kā gún kóng bô, ē-po͘ tiong-lâng chhoā gún khì kâng chi̍t-tòng toā-lâu khoàⁿ-chhù, koán-lí-oân tìⁿ choè m̄-pat khoàⁿ kè gún. Koh ū chi̍t kái, tiong-lâng kā gún kóng, koân lâu sī-iá kài hó, goan khiā khì thang-á piⁿ, chi̍t khoàⁿ--chhut-khì, lóng sī pa̍t-lâng-tau ê chhù-téng, goân-lâi sī-iá kài hó tō sī chit ê ì-sù. Kùi--ê kàu khah sio̍k ê, toā keng--ê kàu khah soè keng--ê, khah sin--ê kàu chiok kū--ê, hó thêng-chhia--ê kàu chiok phái thêng-chhia--ê, koân lâu-chân--ê ê kàu kē lâu-chân--ê, ka-khū chiâu-chn̂g--ê kàu bô ka-khū--ê … saⁿ kang lāi khoàⁿ 10 kúi keng chhù, khó-lū gín-á ē-tàng hong-piān lī-iōng gún ha̍k-hāu ê chu-goân, āu--lâi sè tī gún ha̍k-hāu piⁿ--á, khah sin--ê, chiok phái thêng-chhia--ê, kē lâu-chân--ê, bô sím-mi̍h ka-khū--ê. Koh ū gín-á ài choán-ha̍k, khà tiān-oē khì hū-kīn ê kok-tiong, kóng beh sin-chhéng choán-ha̍k, kàu-bū-chhù kóng í-keng moá-gia̍h ah, boē-tàng choán. Goá hó-chhùi kā kóng, m̄-koh goá tú-á chiah khà tiān-oē mn̄g hāu-tiúⁿ, hāu-tiúⁿ piáu-sī chin hoan-gêng …, “O͘h! Án-ne o͘h! Goá liâm-mi chhiâu khoàⁿ-māi. " Kè bô poàⁿ tiám-cheng, khak-tēng choán ū sêng.
# # #
Tī Hoa-liân. In-ūi sè ê chhù bô ka-khū, só͘-í pún-chiâⁿ beh sàng--lâng ê ka-khū chit-má ài lâu leh ka-kī iōng. Khai-sí khì toā-boē-tiûⁿ khioh siuⁿ-á, m̍n̍gh-kiāⁿ chi̍t siuⁿ chi̍t siuⁿ kā toé--khí-lâi, chu sī siōng hùi-khì ê, beh phiaⁿ-tiāu si̍t-chāi m̄-kam, nā chah--kè-khì koh hoan-ló bô-tè tún, saⁿ kéng sì kéng, toé pah goā siuⁿ ê chu --khí-lâi, chhun--ê liōng-kî-iok ū 20 siuⁿ ê gia̍h tō sàng--lâng iah-sī hoê-siu. Chu ū-iáⁿ sī tha̍k-chu-lâng ê kê, ná chéng-lí sī ná tih oàn-thàn, chu boé hiah-nī choē beh chhòng siàⁿ, sui-jiân goá chai-iáⁿ ta̍k pái khì chu-tiàm khoàⁿ-tio̍h chhù-bī ê chu chhiu tō ngiau-ngiau. Chu khah chhìn-chhái bô-iàu-kín, oáⁿ-poâⁿ tō ài iōng choá chi̍t teh chi̍t teh pau hō͘ hó-sè siuⁿ-á lāi ê phāng mā ài kā seh hō͘ ba̍t, siuⁿ-á hong--khí-lâi liáu-āu, téng-bīn oē chi̍t teh phoà--khì ê po-lê poe-á, koh siá "sió-sim poaⁿ-ūn". Sok-ka tû-á lāi-toé chiⁿ saⁿ, liáu-āu iōng thè-phù kho͘ chi̍t lìn, thih-kè-á kah cho͘-ha̍p chu-tû lóng kā thiah-khui, sûi ê sûi ê pian-hō, chiah boē kàu sî-chūn tàu boē khí--lâi. Saⁿ, sì lé-pài tō án-ne kè-khì, ta̍k-kang lóng chéng-lí kah oai-io, goá khoàⁿ ē chhut gín-á mā siān-tàu-tàu, ūi-tio̍h beh kó͘-lē in, goá kā in kóng, nā khah chá chéng-lí, lán lî-khui Hoa-liân chìn-chêng ē-tàng poah chi̍t kang khì hái-iûⁿ kong-hn̂g sńg --chi̍t-ē. Khó-sioh chit-ê iok-sok kàu-bé pēng bô si̍t-hiān, kan-na tī lī-khui Hoa-liân chêng nn̄g kang ê àm-thâu-á, chhoā gín-á khì hái-piⁿ koh khoàⁿ chi̍t-pái Thài-pêng-iûⁿ ê bīn-iông, chit-ê in chū soè-hàn khoàⁿ tō chiâⁿ koàn-sì ê keng-tì. Siūⁿ-khí kè-khì nn̄g tang, in-ūi chin kiaⁿ tō beh poaⁿ lī-khui chiâ, kiàn-nā lé-pài ē-po͘ thin-khì boē bái, tō chio gín-á khiâ khóng-bêng-chhia iân hái-piⁿ ê chū-hêng-chhia-tō khiâ khì Chhit-chhiⁿ-thâm, khì khoàⁿ hî-chhī-tiûⁿ tú-á lia̍h--khí-lâi ê toā bé hî, khì chhâ-hî phok-bu̍t-koán chhì-chia̍h sì-siù-á. Chit toāⁿ lō͘, mā sī goá iáu tī Hoa-liân kà-chu ê sî, siōng-pan thiau-kang khau--kè-lâi ê lō͘, ū-sî sī sái-chhia, ū-sî sī khiâ khóng-bêng-chhia, tī Chhit-chhiⁿ-thâm ê kóng-tiûⁿ thêng cha̍p hun-cheng, khoàⁿ toā-hái, the̍h pit-kì phō͘-á chhut--lâi kā kin-á-ji̍t ài choè ê khang-khè tiâu-lia̍t --lo̍h-lâi, toā-chhùi chhoán-khùi liáu-āu, chiah chún-pī ji̍p-khì ha̍k-hā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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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hiáⁿ poaⁿ-chhù kong-si lâi kó͘-kè, iok-tēng lâi poaⁿ-chhù ê sî-kan, lóng-chóng ài saⁿ tâi tho͘-lá-khù, só͘-ū bô sàng--lâng, bô tàn-tiāu ê m̍n̍gh-kiāⁿ, lóng ài choè-chi̍t-pái pha kè Tiong-iong-soaⁿ-me̍h khì Tâi-tiong. Poaⁿ-chhù hit chi̍t-ji̍t, tho͘-lá-khù sái kàu mn̂g-kháu ê sî, gún ê m̍n̍gh-kiāⁿ iáu-bē long-chóng khoán hó. Sai-hū kha-chhiú chin mé, chi̍t hāng chi̍t hāng it-ti̍t poaⁿ chhut-khì, chhong-pōng chi-kan boē hù kau-tài, ū ê toé choè chi̍t siuⁿ beh tàn-hìⁿ-sak ê m̍n̍gh-kiāⁿ tō án-ne hőng chài khì Tâi-tiong. Sai-hū kā goá kóng, sì-sì-kak-kak ê m̍n̍gh-kiāⁿ lóng bô būn-toê, siōng phái thia̍p--ê sī nńg--ê koh bô sì-kak ê, chhin-chhiūⁿ tiān-hong kah khóng-bêng-chhia. Chit-siaⁿ phái thì-thâu--ah, in-ūi gún tau sì ê lâng ū poeh tâi khóng-bêng-chhia, tiān-hong ū cha̍p ki. Khò-sè chhù-keng toā-keng boé m̍n̍gh-kiāⁿ bô tih khó-lū, chit-má ài choè koat-tēng, chí-hó lâu nn̄g tâi khóng-bêng-chhia, āu-ji̍t chiah tńg-lâi chhú-lí, kià hé-chhia hè-ūn khì Tâi-tiong. Tho͘-lá-khù m̍n̍gh-kiāⁿ tha̍h kah koân-koân, chi̍t chhia tha̍h moá liáu-āu koh oāⁿ lēng-goā chi̍t chhia, tha̍h hó liáu-āu, sì tiám-cheng tō án-ne kè-khì ah. Sai-hū kóng, in seng tńg-khì koh kā m̍n̍gh-kiāⁿ thia̍p hō͘ khah hó-sè, hioh-khùn --chi̍t-ē, soé sin-khu, àm-tǹg chia̍h-pá liáu-āu, tō beh sái Tiong-hûiⁿ kè-khì, iok bîn-á-chài la̍k tiám kàu. Goá hoan-thâu khoàⁿ khang-khang ê chhù, kè-khì 16 tang keng-êng ê ka-hn̂g, tō kàu kin-á-ji̍t ûi-chí. Hoan-hù gín-á hip-siòng ê sî ài ū chhiò-bīn, kā chit chi̍t kó-ge̍h khoán m̍n̍gh-kiāⁿ ê kan-khó͘ pang boē-kì, siūⁿ lán chìn-chêng tī chiâ só͘-ū bí-hó ê kì-tî, chún-pī beh ngiâ-chih sin ê seng-oa̍h. Goá thâu-khak lāi-toé phû chhut chiâⁿ choē hêng-iáⁿ, chi̍t ê lâng chē hé-chhia lâi chiâ ín thâu-lō͘; lé-pài sî chi̍t-keng chi̍t-keng kok-hāu lòng ji̍p-khì mn̄g in kám ū beh chhē lāu-su, kàu A-lêng sūn-lī tiàu --kè-lâi; kiông-lia̍t hong-thai lâi bô siáⁿ káⁿ khùn, tī thàu-chá 4 tiám goā keng-le̍k tio̍h hong-thai tiong-sim keng-kè, té-chiām ê kè-têng bô hong bô iô, kan-na khoàⁿ-tio̍h sih-nah; ūi-tio̍h beh hō͘ 3 hè ê A-hông koan-chhat súi-koe, thiàu lo̍h-khì pí lâng khah koân ê lō͘-piⁿ âm-khang khì lia̍h, soah hiám-hiám-á peh boē chhut--lâi; àm-sî ùi Tâi-tang sái-chhia tńg--lâi ê tiong-tô͘, khoàⁿ-tio̍h Thài-pêng-iûⁿ ge̍h-niû phû-kng ê kám-tōng; gín-á hì-iām toà īⁿ, ji̍p-khì kò͘ gín-á chêng kín chông khì ha̍k-hāu chioh toā phō͘ ê chu ji̍p-khì tha̍k; khì Tâi-pak khó phok-sū-pan chu-keh-khó chêng kúi kang, Lêng-ông hong-thai kā toā phìⁿ po-lê chhe phoà, boē-hù siu-lí, seng iōng hái-pò-choá kô͘ --khí-lâi tō chhóng-chhóng-pōng-pōng koáⁿ khì Tâi-pak; phok-sū lūn-bûn siá boē chhut--lâi ê sî, cháu-khì pò-miâ 300K, 19 tiám-cheng lāi óng-hoê Lí-hî-thâm kah Lo̍k-iá, tńg--lâi sûi sán 3 kong-kun, ūi-tio̍h khèng-chiok A-hông kok-hāu pit-gia̍p, kah I iōng 5 kang ê sî-kan khoân Hoa-tang; …
Chin-chiàⁿ ài lī-khui ah. Àm-thâu-á kā chhun--ê sûi-sin ê m̍n̍gh-kiāⁿ khoán hó chiūⁿ-chhia, chin-chiàⁿ ài lī-khui ah. Kiaⁿ bó͘-kiáⁿ ē hîn-chhia, só͘-í kiâⁿ So͘-hoa chiap ko-sok-lō͘ khì Tâi-tiong. Chit toāⁿ sî-kan ūi-tio̍h poaⁿ-chhù, sin-thé kah cheng-sîn lóng chin phî-lô, m̄-káⁿ koáⁿ-lō͘, iân-lō͘ sái iân-lō͘ hioh-khùn. Kàu Tâi-tiong sè-chhù ê só͘-chāi, í-keng poàⁿ-mî chi̍t-tiám-poàⁿ, pho͘ hó chiām-sî ê bîn-chhn̂g, seng hō͘ gín-á khùn, kā chhia-téng ê m̍n̍gh-kiāⁿ poaⁿ--khí-lâi, kan-tan chéng-lí--chi̍t-ē, í-keng saⁿ tiám 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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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àu-chá 5 tiám kín khí-chhn̂g, kan-tan chia̍h chi̍t-ē m̍n̍gh-kiāⁿ, tih-beh 6 tiám ê sî, tho͘-lá-khù tō kàu-ui ah. Lo̍h-hè ê sî, sok-tō͘ pí cha-hng tha̍h-hè ê sî ke chiok kín, khó-lêng sī tha̍h-hè ê sî ài siūⁿ khoàⁿ beh án-noá tha̍h khah hó-sè, m̍n̍gh-kiāⁿ poaⁿ--khí-lâi ê sî, chi̍t khai-sí koh ū hoat-tō͘ kā sai-hū hoan-hù kóng che ài khǹg tó-ūi he ài khǹg tó-ūi, kè bô goā-kú, í-keng boē-hù in poaⁿ khí-lâi ê sok-tō͘, chí-hó kù-chāi I khì. 3 tiám-cheng liáu-āu poaⁿ hó ah. Kā sai-hū pò ài án-noá kiâⁿ ē-tàng chiap tio̍h tńg-khì Hoa-liân ê lō͘, tńg kàu chhù, hoat-hiān liân ke-lō͘ to ū khùn-lân. 1 kang āu, chhù-lāi ē-tàng kè-lō͘. 3 kang āu, thih-kè-á kah cho͘-ha̍p chu-tû lóng cho͘ hó, chhāi tī piah-piⁿ, m̍n̍gh-kiāⁿ khǹg moá-moá, khah pin ê toā-hāng mi̍h, seh tī kè-á tû-á āu-piah ê phāng. 7 kang āu, seng-oa̍h í-keng khah chèng-siông ah, sui-jiân chi̍t-poàⁿ í-siōng ê siuⁿ-á iáu-bē thiah-khui. Goá kā chi̍t-koá chu-tû poaⁿ khì gián-kiù-sek, tha̍h kah kiông-beh tú-tio̍h thian-pông, án-ne chiah ē-tàng poaⁿ khah choē ê chu khì hiâ khǹg. 30 kang āu, m̍n̍gh-kiāⁿ chéng-lí kah chha-put-to ah, sui-jiân chiâⁿ choē mi̍ngh-kiāⁿ chhē bô siáⁿ ū, khǹg ê ūi lóng bô-kâng ah. Bó͘-kiáⁿ lóng khai-ha̍k ah, phah-piàⁿ sek-èng sin ê tong-o̍h, sin ê tong-sū. Bīn-chheh téng-bīn, nā khoàⁿ-tio̍h pêng-iú thê-khí Hoa-liân ê chióng-chióng, goá ē chin hoaⁿ-hí lâi lâu-oē, kā kóng : 1 kó-ge̍h chêng, goá iáu-sī Hoa-liân-lâng. Āu--lâi pìⁿ-choè : 3 kó-ge̍h chêng, goá iáu-koh toà tī chia. Koh āu--lâi, kám-kak lī hiâ jú-lâi-jú hn̄g, soah bô siáⁿ káⁿ lâu-oē ah, chhun chhi̍h chán. Sè chhù ê só͘-chai chhia-ūi phái thêng, só͘-í chiām-sî kā chhia thêng tī ha̍k-hāu. In-ūi kiaⁿ bô tè thêng-chhia, pêng-siông-sî nā chia̍h-pn̄g, tō chhē kiâⁿ-ló͘ ē kàu ê só͘-chai chia̍h. A-lêng lâi chiâ liáu-āu tō khah m̄-káⁿ sái-chhia, chìn-chêng tī Hoa-liân, chí-iàu khoàⁿ-tio̍h soaⁿ iah-sī hái, tō chai-iáⁿ hong-hiòng, chit-má bô chit-khoán lō͘-phiau thang-hó àn-nā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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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á kám-kak ē chhut gín-á lâi chiâ liáu-āu, sim-chêng ū khah kín-tiuⁿ. Chìn-chêng tī Hoa-liân tha̍k kok-tiong ê sî, ē-po͘ lóng sī 5 tiám-poàⁿ chó-iū tńg kàu chhù, ū chi̍t-pái thê-chá 20 hun-cheng kàu chhù, A-lêng mn̄g i sī án-noá thê-chá tńg-lâi, i kóng in-ūi lo̍h-hō͘, chiáu-á lóng bih --khí-lâi, só͘-í thê-chá, hit-chūn gún chiah chai-iáⁿ, pàng-o̍h ê sî, A-hông ē ka-kī poah 20 hun-cheng tī Bí-lūn-khoe chhut-hái-kháu choè chū-jiân koan-chhat. Goá siūⁿ, to͘-chhī khó-lêng mā ū chi̍t-koá koan-chhat ê ki-hoē, kè bô goā-kú, gún hoat-hiān sè ê chhù hū-kūn ê Mûi-chhoan toā pâi-chúi-kau, àm-thâu-á ê sî ū bi̍t-pô pe--chhut-lâi, A-hông khoàⁿ chi̍t-piàn liáu-āu, bô koh thê-khí siūⁿ-beh khoàⁿ, goá siūⁿ sī in-ūi chhàu-chúi-kau-á ê bī si̍t-chāi bô-hoat-tō͘ hō͘ lâng ū chhù-bī. A-chhái khai-sí siá phoe kah chìn-chêng Hoa-liân ê kok-hāu tông-o̍h liân-lo̍k, 1 lé-pài siá kúi lō tiuⁿ. Tú lâi poàⁿ kó-ge̍h ê sî, goá mn̄g i tùi Tâi-tiong ū sím-mih kám-kak, i kóng : Chhia ū-kàu choē ! Ū-iáⁿ lah, m̄-nā chhia ū-kàu choē, kî-si̍t, goá ta̍k-kang lóng ē khoàⁿ-tio̍h bô chun-siú kau-thong kui-chek ê chhia, tú-á piàn âng-teng, paⁿ 1 siaⁿ, ka-sok chhiong--kè-khì, mā ū chin-choē o͘-tó͘-bái, âng-teng thêng--lo̍h-lâi, khoàⁿ lēng-goā hit hiòng bô chhia, pû--chi̍t-ē tō chhiong--kè-khì, chhiⁿ-teng kiâⁿ pan-bé-soàⁿ ê sî, chi̍t-koá chiàⁿ-oat ê chhia mā bô beh niū lâng. A-lêng kám-kak chóng-sǹg ē-tàng kā tāng-tàⁿ pàng--lo̍h-lâi, i kóng chi̍t-ê lâng ka-kī chhoā gín-á ê ap-le̍k si̍t-chāi chiâⁿ toā. Chi̍t-ke thoân-îⁿ ê kám-kak khak-si̍t chin hó, goá mā bián koh ta̍k lé-pài tēng chiok oh tēng ê hé-chhia-phiò óng-hoê Tâi-tiong kah Hoa-liân. Chóng-sī i ê sin ha̍k-hāu tng tih kiám pan, bô goā-kú tō ē pìⁿ-choè chhiau-gia̍h ê kàu-su, kè-siok chhē sin ha̍k-hāu. 10 kúi tang chêng, tāi-choan hāu-īⁿ it-ti̍t cheng-ka, goá èng-kai sī siū-ek-chiá, khì Hoa-liân ê tē-sì tang chhē tio̍h goá tī Hoa-liân ê tē-gō͘ ê thâu-lō͘, ki-su̍t ha̍k-īⁿ ê kàu-chit, hit-chūn hāu-tiúⁿ kā gún kóng, kū-nî ê chhut-seng jîn-kháu, í-keng pí tāi-choan hāu-īⁿ chi̍t-tang chio ê ha̍k-seng khah chió, 18 tang lín ē biān-lîm gûi-ki. Bô gî-gō͘ kan-na 10 tang, ha̍k-hāu ê ha̍k-seng-sò͘ kàng kàu chhun siōng choē ha̍k-seng ê sî ê sì-siâⁿ í-hā, chí-hó soán-te̍k lī-khui Hoa-liân, pìⁿ-choè siū-hāi-chiá. Chóng-sī jîn-seng tú-tio̍h ài tńg-oan, jî-chhiáⁿ m̄-chai beh oan khì tó-ūi ê sî, mā chí-hó siong-sìn thiⁿ-kong-peh ē kā lán ín-chhoā kàu khah hó ê kiat-k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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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á siūⁿ-beh kái-piàn gín-á ê sim-chêng, iok chi̍t-ê lé-pài ê chái-khí 6 tiám, thàn bô sím-mih chhia ê sî, kui-ke kháu-á khiâ khóng-bêng-chhia kā chū-hêng-chhia-tō khau chi̍t-lìn. Khiâ tńg-lâi liáu-āu, A-hông kā goá kóng, lō͘ hiah-nī bái, ná ē kiò chū-hêng chhia-tō, chi̍t-tiám-á to bô siūⁿ-beh koh khiâ. Goá bô sí-sim, koh chhē 1 kang lé-pài, sái-chhia ùi Tiong-káng-lō͘ ti̍t-ti̍t khì, khì kàu Tâi-tiong-káng, koh óng pak khì Ko-bi̍t sip-toē khì khoàⁿ hái. Tńg-lâi liáu-āu, in kóng hái ê sek-tì bô kāng-khoán. Kì-si̍t goá mā án-ne jīn-ûi. Āu--lâi goá hòng-khì ah. Goá khì chhē tio̍h chi̍t tiuⁿ Thài-pêng-iûⁿ si-koa-choeh ê hái-pò, kā tah tī gián-kiù-sek lāi-toé, hái-pò ê poē-kéng sī Thài-pêng-iûⁿ, ū-iáⁿ sī Thài-pêng-iûⁿ ê sek-tì. Tng ū chi̍t pái, A-hông kā gún kóng, i hoat-hiān in pan chin-choē tông-o̍h kéng-jiân tùi tāi-chū-jiân hiah-nī bô khài-liām, Goá kā kóng, só͘-í lín ài kám-un lín soè-hàn ê sî-chūn, ū ki-hoē toà tī Hoa-liân, ū ki-hoē khoàⁿ chhân-kap-á, khì pò͘ tiū-á, khì bán sng-sûi, khì khoàⁿ Thài-pêng-iûⁿ, khì khiâ khóng-bêng-chhia khoàⁿ chiáu-á, khì bán tha-má-tò, hō͘ lín ê seng-oa̍h pí lín ê tông-o̍h ke chiok hong-hù. Goá soà lo̍h-khì kóng, Tâi-oân lóng-chóng 2300 bān lâng, kî-tiong, tang-pō͘ ê Gî-lân, Hoa-liân kah Tâi-tang ka --khí-lâi ū chi̍t-pah cha̍p kúi bān lâng, sǹg-sǹg--leh chha-put-to 5%, lín khoàⁿ, hiah-nī khoah ê só͘-chai, kan-na toà 5% ê lâng, lán koh pat sī 5% hit-tīn ê, lín ē-sái kā hit-chūn ê kì-tî khǹg tī sim-lāi, chit-má lín khah toā-hàn ah, lâi-kàu se-pō͘, kah 95% ê lâng seng-oa̍h, kēng-cheng, kám-siū khah chin-si̍t ê Tâi-oân. Sui-jiân sī kā gín-á kó͘-lē, chóng-sī kóng soah liáu-āu, soah lio̍h-á kám-kak-tio̍h chi̍t-si-á ê ûi-hām. 16 tang chêng, saⁿh-tio̍h Hoa-liân ê toā-soaⁿ toā-hái, hòng-khì Tâi-pak kong-bū jîn-oân ê thâu-lō͘, tián-khui chi̍t-toāⁿ goá sìⁿ-miā tiong bô siáⁿ ún-tēng m̄-koh cheng-chhái chhì-kek ê seng-oa̍h, chit-má ūi-tio̍h thâu-lō͘, soah pit-su ài hòng-khì tong-chhoe-sî ê kian-chhî, lī-khui kiàn-li̍p 16 tang ê ka-hn̂g. Chóng-sī goá ē-kì--tit, tī goá sìⁿ-miā khah cheng-hoâ ê sî-chūn, goá pat sī 5% hit-tīn --ê.

 

Puann lâi Tâi-tiong ê tē it tang, sin-thé kiám-tsa, hing-khám ū tsiò tiān-kong, kiám-tsa pò-kò kóng, hì-pōo oo-oo bô tshing-khì, koh ài tsìn-tsi̍t-pōo tui-tsong (guá bô teh tsia̍h-hun). Āu--lâi guá khì pīnn-īnn, kā i-sing kóng guá lâi khuànn-tsín ê guân-in, sīn-suà kā mn̄g kóng, guá sī ùi Hua-liân puann --lâi ê, sī m̄ sī in-uī Tâi-tiong khong-khì siunn lah-sap tsiah ē án-ne, sui-jiân i-sing kóng m̄ sī án-ne, m̄-koh guá sim-lāi khak-si̍t án-ne siūnn, nā-bô koh ū sím-mih guân-in?
Tsiâ mā m̄ sī bô hó, tsóng-sī lī tuā-hái siunn hn̄g. Tsái-khí khiâ khóng-bîng-tshia king-kè tuā-kau-á pinn, hiông-hiông phīnn tio̍h iū-á-hue ê phang-bī, ba̍k-tsiu tsiām-sî khueh--khí-lâi, koh siūnn-khí Kuān-tō 193 tshun-thinn-sî iân-lōo ê iū-á-hue-phang.
Lí-sióng kah hiān-si̍t sī ū kū-lî ê, siá bûn-tsiunn sī beh kì-liām í-king phah bô--khì ê kè-óng, kám-siā phîng-sím ê khíng-tīng. Nn̄g tang tsiah pān tsi̍t pái khak-si̍t sī phah-sńg, ta̍k tang pān ē khah hó-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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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建議本土語言課程在各階段(國小、國中、高中)皆為必修,每禮拜2節,並建議高中國文課文言文比例降至25%。
(1) 各領域課程中,所有課程都有延續性,獨獨本土語言在國小有,之後就沒有了,完全不符合12年國教「統整連貫」原則。
(2) 我任教的台語系,學生大都對本土語言有感情,但是剛入學時,多數學生本土語言能力薄弱。國中、高中沒有本土語言課,影響當然很大。
(3) 台灣給世界最好的禮物,就是台灣多元的族群、語言、文化,之前錯誤的語言政策造成本土語言發展的危機,那時候在學校講母語要被掛狗牌、罰錢。如果12年國教對挽救母語沒有作為,那麼,12年國教的歷史定位可能是親眼目睹台灣本土語言的死亡
(4) 如果學生畢業出社會後,選擇留在台灣發展,那麼對他來說,本土語言能力比外語能力重要,所以學生更需要學,反而文言文一點用處都沒有。如果擔心本土語言會增加時數,建議配套方式是將文言文比例從65%降到25%。
(5) (發言條有寫,沒有時間講)教育部長在許多場合公開承諾本土語言國中改為必修,現在教育部的下屬單位國教院做出與部長不同調的草案(國中為選修),會讓人覺得教育部做事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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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稻埕進行曲 Tuā-tiū-tiânn tsìn-hîng-khik

 作曲 冉天豪 作詞 王友輝

 

大船碼頭世界行,茶行鹽館淡水岸
tuā-tsûn bé-thâu sè-kài kiânn, tê-hâng iâm-kuán Tām-tsuí-huānn

藝旦美麗的形影,江山樓頂拚輸贏
gē-tuànn bí-lē ê hîng-iánn, Kang-san-lâu-tíng piànn su-iânn

波麗露啊山水亭,自由的思想上時行
Poo-lé-lòo ah San-suí-tîng, tsū-iû ê su-sióng siōng sî-kiânn

文學歌謠美術佮電影,無論啥物 阮是攏無驚
bûn-ha̍k kua-iâu bí-su̍t kah tiān-iánn, bô-lūn siánn-mé gún sī lóng bô kiann

攏無驚啊攏無驚,文明的跤步愛踏予定
lóng bô kiann ah lóng bô kiann, bûn-bîng ê kha-pōo ài ta̍h hōo tiānn

in是台北城外,繁華的現代大稻埕
in sī Tâi-pak-siânn-guā huân-huâ ê hiān-tāi Tuā-tiū-tiânn

攏無驚啊攏無驚,文明的跤步著愛踏予定
lóng bô kiann ah lóng bô kiann, bûn-bîng ê kha-pōo tio̍h-ài ta̍h hōo tiānn

in是台北城外,繁華的現代大稻埕
in sī Tâi-pak-siânn-guā huân-huâ ê hiān-tāi Tuā-tiū-tiânn



二十世紀向前行,文明行入台北城
jī-tsa̍p sè-kí hiòng-tsiân kiânn, bûn-bîng kiânn ji̍p Tâi-pak-siânn

美麗花都的形影,欲佮東京拼輸贏
bí-lē hua-too ê hîng-iánn, beh kah Tang-kiann piànn su-iânn

烏貓姊啊烏狗兄,跳舞的跤步著愛踏予定
oo-niau tsí ah oo-káu hiann, thiàu-bú ê kha-pōo tio̍h-ài ta̍h hōo tiānn

自由開化peh山又過嶺,無論啥物阮是攏無驚!
tsū-iû khai-huà peh-suann iū kuè niá, bô-lūn sím-mih gún sī lóng bô kiann!

 

 

攏無驚啊攏無驚,跳舞的跤步愛踏予定
lóng bô kiann ah lóng bô kiann, thiàu-bú ê kha-pōo ài ta̍h hōo tiānn

阮是台北城內,文明的烏貓烏狗兄
gún sī Tâi-pak-siânn-lāi bûn-bîng ê oo-niau oo-káu-hiann

攏無驚啊攏無驚,跳舞的跤步著愛踏予定
lóng bô kiann ah lóng bô kiann, thiàu-bú ê kha-pōo tio̍h-ài ta̍h hōo tiānn

阮是世界一等,摩登的烏貓烏狗兄!
gún sī sè-kài it-tíng, môo-ting ê oo-niau oo-káu-hi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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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望雨

 

sì-gue̍h ê hong, sī sûn-sûn ê hong, sì-gue̍h ê hōo, sī mî-mî ê hōo,
四月ê風 是純純ê風 四月ê雨 是綿綿ê雨

tsi̍t-tsūn tsi̍t-tsūn ê hong, ū lí ê hîng-tsong,
一陣一陣ê風  有妳ê行蹤

hîng-iánn tshim-tshim tà sim-tiong, bí-biāu im-ga̍k hiáng phiàn sù-hong
形影深深罩心中 美妙音樂響遍四方

uī-siánn-mí sì-gue̍h sî, hong tshue bî-bî, uī-siánn-mí sì-gue̍h sî, hōo-sap mî-mî,
為啥物四月時 風吹微微  為啥物四月時 雨霎綿綿

uī-siánn-mí sì-gue̍h sî, luán-luán tsîng-ì, uī-siánn-mí sì-gue̍h sî, sim-hue hi-bî
為啥物四月時 暖暖情意  為啥物四月時 心花稀微

sì-gue̍h ê hong, sī bî-bî ê hong, sì-gue̍h ê hōo, sī mî-mî ê hōo,
四月ê風 是微微ê風 四月ê雨 是綿綿ê雨

tsi̍t-tsūn tsi̍t-tsūn ê hong, tshiūnn guá ê ki̍k-tōng
一陣一陣ê風  像我ê激動

tsuán-thiô it-tshiàu ê gán-kong, sú guá sim sū hái-íng pho-tōng
轉頭一笑ê眼光 使我心似海湧波動

lí sī guá sim-tiong ê bí-biāu ga̍k-im, lí tshuā guá peh khí tsāi bán tshinn ko tíng
妳是我心中ê美妙樂音, 你𤆬我peh起在挽星高頂

iā-ú tih-lo̍h tsāi thôo, kî-thāi hue-âng tsiànn tong-sî
夜雨滴落在塗 期待花紅正當時

hong tshue tín-tāng tsāi sim, bāng hong bāng ú sì-gue̍h sî
風吹振動在心望風望雨四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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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史問題討論01:2013.9.25 是按怎荷蘭佔南台灣,西班牙佔北台灣,煞無人佔中台灣?

 

柯侑伶:當時荷蘭人退出澎湖時,選擇從台南安平登陸台灣本島,我認為是地形因素的考量,台南外海屬沙州地形,適合船隻登陸。再者,西班牙人當時一直積極想與日本進行貿易,所以便選擇北台灣作為根據地。

 

張辰羽:因為當時中部有大肚王國,由原住民的巴布拉族、巴布薩族、巴則海族和一部份洪雅族所組成,領域範圍主要在今天的台中市、彰化縣和南投縣的一部分。
大肚王國是跨族群的國家,為共主制度。
荷蘭人初次進攻中部時,遭大肚王國的巴布拉族抵禦而失敗,隔年又再度發動進攻,摧毀了13座的反荷部落,於是經由協調,大肚王國語荷蘭東印度公司訂約表示臣服,然而在荷人離臺之前仍維持半獨立狀態,僅准許荷人經過領土,沒有宗教及語言上的交流。
資料來源: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4%A7%E8%82%9A%E7%8E%8B%E5%9C%8B

 

陳怡寧:荷人在一六二二年尋覓建立一個配有強大武力的要塞據點,一則對抗西班牙人與葡萄牙人,因西葡兩國起步比荷人早五十年,已先佔領最優良的地方;二則荷蘭人有必要發展一處中繼港作為從日本、馬尼拉、爪哇、阿拉伯之間船隻的基地。
此要塞據點又必需是海運咽喉。在選擇位置時,除了良好的港口、腹地經濟、人力支援的考量外,並希望位於與中國交易的中央地帶。

而西班牙人在一五七○年佔了呂宋(菲律賓)後,就進一步想要佔領北方的台灣,一方面保護在呂宋的既得利益,另一方面又可擴大利益。因此西班牙國王在一五九六年訓令總督達斯馬里(Dasmarinas)設法佔領台灣。但此時日本與西班牙的關係互相交惡,不斷有謠言說日本人很可能會先佔台灣,再攻取西班牙人的呂宋。此時有一將領上書形容台灣:該島肥沃,處於中國和日本的要衝,但缺乏港灣,僅在向日本的地方,島嶼北端有一港。港形良好而堅固,稱「雞籠」。若佔據此處建城堡並派兵三百名防守,駐砲兵,則足以抵禦日本人的攻擊。
一六二四年荷蘭人佔領台灣南部之後,盤據在呂宋的西班牙人大起恐慌,台灣是處在呂宋與日本之間,又台灣與中國更為接近,這樣重要的位置由荷蘭人來把守,對與中國、與日本的貿易都造成了無法估計的損害。同時日本政府也洽在此時明令禁止西班牙神父在日傳教,並斷絕與西班牙人的往來。西班人不得不立即採取行動,以挽回局面。

我認為荷蘭、西班牙選擇其殖民地點,是依據台灣島的地形,還有他們最接近他們想要通商的國家位置,以及維護他們既得利益。因此沒有選擇中部!
參考資料:http://www.taiwanus.net/history/1/30.htm 台灣人的台灣史 郭弘斌編著

 

賴奉宜:我覺得是荷蘭和西班牙佔領台灣只是為了貿易

 

韓瑞容:我覺得是:1.其實荷蘭曾經試圖佔台中,遇到中部原住民頭目大肚番王領導原住民反抗,雖然荷蘭有獲勝,但還是無去有效統治,中部仍呈現半自治狀態.2各國重視的是商業貿易,所以荷蘭佔大員(可以和大陸及日本貿易),西班牙佔淡水(目的是和日本貿易),其他國家如果想佔台灣中部,一來不見得掌控得好原住民,二來又要面對荷蘭或西班牙的利害衝突,所以當時沒有其他國家前來。

 

陳依玲:我覺得荷蘭人起初為尋求與中國貿易而東來,但在登澎湖時遭沈有容驅趕下離開,而後再佔澎湖失敗,並遭明朝派兵驅趕,於是轉往台灣發展。而由於地理位置的關係,他們選擇較近的台南作為貿易及傳教的根據地。荷蘭人來台後,知道中部有個大肚王,因而荷蘭人曾兩度攻擊大肚王(統治台中、彰化、南投一帶),但因他們是一個強大的族群,他們對荷蘭人採取強烈的反抗,致使荷蘭人始終無法由南往北拓展。至於西班牙人也是因為能方便就近與中國、日本貿易而選擇北台灣,但後來受到日本鎖國政策的影響,他們便撤退離開。然而因為當時南部有荷蘭、北部有西班牙,如果兩國同時進攻中部的話,勢必是會造成嚴重的衝突,因而那時中部即歸大肚王國的原住民管理。

 

許愷茵:

 

補充資料:哥倫布大交換與臺灣 
(平埔族補充資料:新港文書番仔契圖像台灣第一个本土政權:大肚王國中研院民族所平埔專題:大肚番王傳奇、 康培德:環境、空間與區域:地理學觀點下十七世紀中葉「大肚王」統治的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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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歇熱,台灣羅馬字協會tī台灣人權地標之一ê綠島辦世界台語文化營,當其時ê理事長蔣為文教授邀請考試院姚嘉文院長來做專題演講,討論台語文發展ê議題,這是guá第一擺kah院長面對面接觸,mā tsiah知影院長長期以來lóng有teh關心台語文ê發展。
    營隊後,guá繼續kā院長攪吵,pún-tsiânn是請教國家考試增加本土語言試題ê問題,後來話題講對「台灣七色記」去,guá感覺若會當kā翻寫做台文實在是tsiânn讚,院長mā同意,總是七色若lóng beh kā翻寫,實在無夠氣力,hit-tsūn我iah-koh tuà花蓮,就提議揀「藍海夢」,因為i ê故事背景就tī花蓮。
    引著這條khang-khè ê時,guá koh teh讀博士班,壓力不止大,驚家己一人做buē來,就招德樺kah寶漣tàu-sann-kāng,in翁仔某lóng是真拚勢ê台語文工作者。院長招gún去i ê官邸食飯,討論用字ê共識,可比「我guá/阮guán」、「你lí/恁lín」、「伊i/in」,這是單、複數ê對應,寫漢字無感覺,m̄-koh若寫羅馬字,這个對應就tsiânn清楚(單數+n=複數),所以決定人稱代名詞lóng用羅馬字。
    經過將近一年,21萬外字ê台文版初稿完成,因為翻寫kah校對,guá自頭到尾至少有斟酌kā讀過兩pái,一个 giâu疑是,照guá個人對花蓮地勢ê了解,kài sîng tshē無小說內底石崙這个所在,特別向院長確認。院長講確實無m̄著,因為hit-tsūn teh坐監,石崙是想出來ê,無影有這个所在。
    「藍海夢」是長篇小說,結構完整,劇情ê鋪排真幼路,小說內底一kuá人物teh討論時局ê氣口,略仔感覺會出院長伊律師ê特質,條理分明,思考冷靜,一个問題會當píng幾lō pîng來kā想、kā看。講實在,guá感覺院長是學者(實際上mā確實是),足無sîng lán一般人所認知ê政治人物。
    翻寫、校對好勢了後,海翁台語文學雜誌tī 2008年7月開始連載一冬外,本tsiânn按算連載結束了後就beh出版,suah因為guá個人ê因素(提學位、換頭路、搬厝等等),無好好仔來聯絡,一huánn koh過三冬。最近台灣社相關社團來埔里聚會,請逐家用「guá有一个夢」做主題發表家己ê想法,院長就講,i ê夢就是這本冊緊出版。Kāng款坐tī遊覽車頂,guá感覺對院長實在tsiânn歹勢。
    華文版原著出版到tann,已經超過25冬,總是台灣人對自身認同iah-koh無明確,siunn tsuē台灣人tuà tī西部,buē記得台灣koh有將近一半ê海岸線是面對曠闊ê太平洋。
    請讀者耐心kā讀落去,靜靜來感受25冬前,一位tú出獄ê政治受難者,利用小說ê形式表達出伊對台灣ê phah死m̄退ê愛kah疼心,希望lí mā是受感動ê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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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荒ê故事 》第四冊ê序

1988年,彼陣我猶是大學生,去苗栗卓蘭參加農村生活營,活動中有一个人來,伊我講伊叫陳懷沙,有參與社會運動。這个看起來瘦koh薄板ê朋友,無營隊停留gōa久就走ah

幾冬後koh tú著伊ê時,逐家叫伊阿仁,choē間學校ê台語文相關社團做指導老師,出台語詩集。彼陣我已經mî-nōa做台語文khang-khè,參與台語文社團、編台文雜誌,連後來teh寫碩士論文ê時,規粒頭殼內lóng猶是teh想台語文。

1994年,第一屆台灣語言國際研討會台大舉辦,會議中要求大會使用華語佮英語,袂使用台語,第二工,阿仁就招幾个朋友會場門口gia̍h牌仔抗議,彼陣我台大食頭路,做陣gia̍h牌仔。1995年我結婚ê時,伊koh寫詩阮祝福。

我印象中ê阿仁,是拚命做運動ê人,運動包括台語文運動佮政治運動,眾人頭前,伊講話有khah緊,有時足激動,m̄-koh私底下佮伊做陣ê時,koh感覺伊恬恬。總是,若讀阿仁ê作品,可能koh有另外一款印象,阿仁寫ê物件,真有台語ê氣口,mā chiâⁿ有感情。

有好文筆soah無好ê發表園地,所以罔報出刊。阿仁mî-nōa寫,後來出專冊。阿仁伊細漢時ê點點滴滴寫落來,了後抾做伙,2000年出版《拋荒ê故事》。阿仁ê台語文創作,有詩、有散文、有小說,koh有劇本,算是全方位ê台文作家。做一个台文êsak者,創作方面逐項我lóng輸伊忝忝,干焦一項贏伊,就是我用台文寫ê論文比伊khah濟。

雖然是好作品,總是台語文ê閱讀人口有khah少,有影chiâⁿ無彩。這馬前衛出版社《拋荒ê故事》重新出版,分做六冊,每一篇文章重新整理,包括用字佮一寡語詞ê華文校注,koh有錄音,按呢,對台語文khah無熟手ê朋友,就免驚看無,對台語文有趣味抑是想欲考台語認證ê朋友,是一份真好ê範本。

過去有真久長ê時間,台語受著國民黨政權ê壓迫,in kā咱講台語是無水準ê方言,學校袂使講台語,若講著愛罰錢、掛狗牌,經過台灣人ê拍拚,總算看著拍殕仔光,2001年開始國校逐禮拜有一節ê本土語言課,雖然成果按怎koh有通好討論,總是第一屆受完整六冬(可惜,干焦國校彼六冬)本土語言課ê囡仔,今年欲入大學,《拋荒ê故事》這个關鍵ê時陣重新出版,是是對台語文ê發展有幫贊,予咱誠期待。

做一个阿仁長期ê讀者,我想欲感謝阿仁,創作遮爾濟台文ê好作品,感謝前衛出版社ê頭家林文欽,用心來出版,koh欲感謝參與這部冊ê朋友,不管是整理文稿、行銷策劃抑是出錢出力支持ê人,這當中有真濟是這馬抑是未來台語文界ê勇將。

第四冊ê主題是囡仔時陣,計共六篇文章,主要是阿仁做囡仔時陣發生ê一寡心適代。我無按算一篇一篇做導讀,予逐家猶未讀就知影結局。M̄-koh,假使你想欲知影囡仔時ê阿仁有gōa gia̍t-siâu?按怎大人騙甲戇戇se̍h(恁敢聽過啥物號做普水雞仔度)?按怎因為純情予查某囡仔蹧躂,koh甘願恬恬委屈吞腹內?請mài躊躇,CD提出來放,這本冊好好仔讀落去就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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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語系教三冬

Ungian

咱台文界ê朋友,真choē lóng是為著母語ê傳承,就算無啥物資源,是拚性命chiâⁿ認真teh做台文ê khang-khè

按呢講起來,會當體制內教台語,有影是足好命。2000年民進黨執政了後,經過南社êchông,透過教育部ê政策支持,台灣ê大學校院陸續設立台灣文史相關系所,這當中,khah拍損ê應該是台灣文學系所差不多lóng變做是掛台灣khǎn-páng ê中文系所。

表面上,根據教育部ê認知,台灣語文相關系所有20外間,看起來足迷人,m̄-koh若斟酌去算,台語系所內底,有半數以上台語師資、勉強會當及格ê,其實kan-na兩間,這兩間是中教大佮中山醫ê台語系。中山醫台語系今年開始停止招生,現有ê學生,koh過三冬畢業了後,就會行入歷史,chhun落來ê中教大台語系koh會當維持gōa久,chiâⁿ oh按算ê代誌。

2010年,因為特別ê因緣,我來中教大台語系做老師。對我個人來講,ùi花蓮盤來中央山脈另外一pêng ê台中,家庭生活受著真大ê變動;ùi原來用華語上電腦ê課到這馬改做用台語上台語ê課,教學、研究愛開始轉型。一nih,到taⁿ已經三冬過。

台語系ê學生,就我家己觀察著ê,一半是無按算讀台語系抑是知影台語系是teh變啥báng好填著這个系,所以就入來ê;另外一半,確實有想欲讀台語系,可能是因為對台語這个語言抑是傳統戲曲、民俗有感情所以入來êm̄-koh大概無因為對台語文有趣味所以入來ê。整體來講,台語系ê學生,普遍比別个系所khah有淡薄仔台灣意識,至少khah「愛台灣」講出喙,in心內ê台灣是清楚抑是含糊ê概念。

推薦甄試ê時,來參加免試ê學生通常lóng講台語真要緊,文化傳承足重要,m̄-koh入來了後,罕得聽著in講話用台語。當然,就算原底厝內有teh講台語,經過高中職進前ê體制教育,予華語洗甲差不多ah

一年仔入來ê學生,聽著老師一開喙lóng是台語,甚至點in ê用台語(有ê名姓愛查字典才讀會出來),大部份學生lóng感覺真gông-ngia̍h,大概經過半學期,就漸漸會當接受這个(可能in心內認為)無奈ê現實。有一位學生,有一擺雄雄聽著我佮一个外系ê老師講華語,伊我講:「老師,原來妳會曉講華語!」

有法度而且願意用台語佮老師對話ê學生,佮年級有關係,愈高年級ê學生,佮老師用台語對話ê比例愈懸(這表示建立台語ê環境不止要緊)。當然是會拄著一直到畢業lóng無才調抑是無願意用台語佮老師講話ê學生,我心內lóng會想講,無彩你讀四冬台語系。

阮有要求中教大台語系ê學生愛通過台語、客語、日語、英語ê檢定,其中台語愛有中高級,會使參加教育部台語認證抑是成大ê台語檢定。其中,教育部ê台語認證,過去三冬逐年題型lóng有變動,困難度無仝,bat有學生學校ê成績bōe báisoah因為無通過台語檢定,無法度順利畢業。有時仔會看著一寡台語程度夭壽bái ê同學,好彼擺認證考試khah簡單,予伊通過中高級,心肝頭實在是足凝ê

我感覺台語系教書,上費氣ê部份是教材。台語系用ê教材應該愛是用台語文書寫ê,而且為著幫贊學生通過認證,漢字愛遵照教育部ê規範(雖然這个規範逐年略仔會修改),m̄-kohtaⁿ可能猶chhē boē著符合這个標準ê教材。這應該是老師ê責任。我上過「台語文習作」,教育部2007年出ê台語朗讀文章,若是欲照教育部規範ê用字,平均一篇愛修改10外字。教育部出版ê是按呢,咱就知問題有gōa嚴重。

所以遮上課,準備上課講義佔去我大部份ê教學時間。真ǹg夢未來幾冬,有一寡符合教育部用字規範ê教材會當出版。

本成台灣史這門課是一位退休ê兼任老師teh教,我入來ê第一冬,心內就開始teh按算,後來等到這位老師超過70bōe-sái kohê時,就換我來上。我接台灣史ê想法,除了想欲利用這門課來加強學生ê台灣意識以外,另外一項koh-khah要緊ê,就是會當要求學生用台文來寫台灣史ê報告,增加學生ê台文訓練。這馬ê學生當然比咱有khah幸福,高中職進前ê歷史課本就有台灣史,總是彼陣為著考試,就是記人名、記事件,我想,對台灣ê過去應該是懵懵懂懂,考慮遮ê情形,我決定盡量利用看影片ê方式來進行,第一學期終戰前,第二學期戰後,koh補充一寡台語文運動ê代誌。戰後ê部份,用khah濟時間看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美麗島事件、台灣獨立運動相關ê影片,補充體制內ê台灣史課程ê不足。

另外,因為學生ê台語能力入學進前就已經予華語洗甲差不多ah,大部份學生ê台語,其實是華語式ê台語,可比講:「你幫我做」(vs「你我鬥做」)、「是按呢嗎?」(vs「敢是按呢?」)、「是按呢吧!」(vs「是按呢啦!」)、「歡喜ê做」(vs「歡喜來做」)、...等等,上華台對譯êê時,下性命kā in糾正、提醒,總是效果chiâⁿ有限。語法ê情形是按呢,用字koh-khah免講,教育部寫「予你」,考試按呢考,交作業ê時,仝款「互你」、「乎你」規大堆。

聽我按呢講,可能予逐家感覺台語系ê學生若像實在是足bái ê bái,其實無影,這个漸漸放棄家己母語ê世代,台語系ê學生不時會予別系ê學生譬相講讀台語系有啥路用(恁家己應該去照鏡,看恁讀ê系敢有影khah有路用?),in koh願意(不管是無細膩抑是刁意故)來讀台語系,予阮會當用台語來上課,我猶是會kā in chhi̍h「讚」!

我心內其實一直teh期待今年入學ê大學生,因為in是第一屆自國校一年就開始上本土語言課ê囡仔,唯一感覺遺憾ê是,chhun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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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
 
一寡代誌拄當彼當時就了解
一寡代誌著越轉身了後才知
三冬五冬若親像眠夢
十冬廿冬無精神
敢有影按算在內
想hōo真ê彼跤兜
To也過了時 煞了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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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何信翰教授 4/2 寫ê文章

2013/4/7 自由時報自由廣場

投稿自由時報的文章,毋知明仔載敢會刊出來?

台灣母語課程不要再「打假球」了

何信翰

筆者任教於台灣語文學系,本系的學生參加校外的活動時常被人稱讚:「台語說得真好」。每次聽到類似的話語,心中都會有許多感慨:英國或是法國的大學生,會不會因為英語/法語說得好被讚美?我想是不會。但是台灣的大學生卻因台語說得好被誇讚,這難道是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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